以戏之名 第20



    也许,适时的不辩解,也是一种艺术。

    -

    两人吃完早餐,换了电梯下楼去到房间。

    房间靠北,视野很好,整体色调都让人舒适,酒店还特地送了加湿器。只是别人都是上午退房,他们却是上午来开房……睡觉。

    江入年很困,但他强打着精神,季知涟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懒得废话,开门见山道:“你先洗,我先洗?”

    “都行。”他垂下眼睛。

    “那我先。”

    木质大门缓缓合上,形成洗漱间的密闭空间。

    水流声传来。

    江入年坐在沙发上,他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四周明晃晃的,更是将他的那点茫然映照的无地自容。

    门滑动打开。

    季知涟洗完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房间里的遮光帘都拉了下来,房间里一片昏暗,很有睡觉的氛围。暖暖的落地灯下,少年踩着酒店的白色拖鞋,伸展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歪着头似是睡着了。

    她的目光顺着他漆黑的眉、潮湿的唇,骤然一转,落在他裤脚下露出的那截刀锋样的瘦削踝骨,白皙,骨感,隐隐看到青色脉络,很性感。

    她在床边坐下,毫无愧疚地将他推醒:“到你了。”

    -

    江入年洗了很久。

    水很大,很热,一次次冲刷过他的喉咙、脊背、胸膛,又缓缓流向小腹。

    他洗的很认真,肌肤在一次次无意识的重复下都搓红了,可不管多认真,这澡总有洗完的时候。

    但那点茫然却挥之不去。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江入年冷静地想,任何事情都要有开端,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他关掉水,光脚踩在地垫上,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将自己擦干,对镜擦头发时,一低头,被洗手台上的一袋东西吸引了目光。

    那东西细长条、深紫色,摸起来像导管……这是什么?

    江入年是个好学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什么都不懂,闹出啼笑皆非的笑话。

    他开始百度“tapax”是什么,然后很快查到了。

    -

    季知涟是在一片嗡嗡的温热风里醒来的。

    少年穿着浴袍,发尾湿漉漉的,还有几滴水珠挂在脖子上。他不吹自己,却弯着腰在给她吹头发,似乎是怕吵醒她,手都没敢碰她一下,只是不断调整着吹风机的方向。

    他长得好看,却一脸严肃,让人莫名想起德普主演的《剪刀手爱德华》。

    “别吹了。”季知涟开口,嗓音沙哑,伸手拿水,发现原本放在床头的冰矿泉水被换成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她喝了几口,因为被吵醒而一脸颓然,声音也带了火气:“你好端端吹我做什么!”

    “湿着头发睡,醒来会头痛的,尤其是……”他顿了一下,一本正经道:“这是常识。”

    季知涟气极反笑:“你说我没常识?”

    “没有……”少年有点尴尬。

    “我告诉你什么是常识,”醒也醒了,她拉起他腰上绑好的浴袍带子,在手上卷了两圈,狠力一抽,他就狼狈地跌到了床上。

    她欺身将他压制,唇暧暧贴上他白皙的耳垂:“常识就是……你和我的关系……”

    少年整个人都是温热的香气,她咬下他的浴袍,将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了一口,他身体的气息干净又好闻,像是某种安神药剂,她缓缓说完:“——你并不需要对我有过多的示好和关心。”

    他脸色一白,沉默着从她桎梏中挣出,爬到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

    季知涟关掉主控灯,房里完完全全变成了适合睡觉的夜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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