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49

于老师的,几杯下肚,皆一饮而尽。

    喝到最后,他已头昏脑涨,视线模糊。

    聚会渐渐走到尾声,再好的宴席也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武君博和班上另一个男同学将江入年送上一辆停了很久的出租车,他们要通宵在工体酒吧玩,另一个男同学面有忧色:“你还好不?要不要我送你回学校?”

    江入年瘫倒在出租车座椅上,闻言勉力摇了摇头。

    他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武君博和男同学离去,离去前,他若有若无扫了眼角落的监控。

    出租车问少年去哪里。

    少年先报出学校,而后摇了摇头,呢喃间说了另一个位置。

    出租车师傅隔着后视镜看少年一眼。

    车子行驶在拥堵的高速,少年不敌药力,倒在后座沉沉睡去。

    车子越走越偏僻。

    最后在一处烂尾楼停下。

    少年被扔在地上。

    出租车扬长而去。

    远处,几个黑影窸窣着走了过来。

    -

    下午,日头被掩盖在乌云后,阴云翻卷。

    暴雨混着沙尘袭来时,季知正疾驰在高速上。

    然后接到了徐畅的电话。

    她非常意外,意外的不是徐畅怎么知道她的联系方式,意外的是他带来的消息:江入年失踪了。

    “他联系过你吗?他来找过你吗??”

    “没有。”

    “他从昨晚10点半到今天四点,杳无音讯!!电话是关机状态,昨晚班上两个同学亲自把他送上了车,但他没有回宿舍。”

    “会不会是睡着了?”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万一他……”徐畅说不下去了,他咆哮道:“他想不开呢?”

    凯旋被紧急勒停在路边紧急带上,季知涟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心跳如擂鼓:“他不会。”

    她知道他心性坚韧,内里坚强,不会被人生路上的插曲轻易打倒。

    “你他妈怎么知道他不会?被渣的他妈又不是你!”

    “徐畅。”季知涟重新发动车子,沉声道:“我们分头找,晚上七点前找不到,直接报警。”

    -

    季知涟找了所有她能想到的所有地方、他们去过的所有地方。

    都没有少年的影子。

    他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这确实反常。

    她眉目焦灼,闭目让自己冷静,再次筛查有无遗漏的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

    摩托车扬起漫天沙土和浆糊状的泥水,最后停在烂尾楼底下堆积的路障旁。

    一年多了,这里除了更破败,没有丝毫变化。

    就连四楼铁皮棚子搭建的裙楼,也只是生锈的更明显些,破的裂口更大些。

    季知涟一口气爬上了八楼,她紧紧环抱住自己,让自己冷静。

    没有栏杆的高台四周,没有人。

    七楼、六楼、五楼……她一路检查到一楼,没有人,他不在。

    她的一口气提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所以,他究竟在哪里?她闭目思索,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自己似乎疏漏了什么。

    于是又上到八楼,自上而下向地面望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接着支撑起身体,往四楼狂奔而去。

    四楼延伸出的高台三米之下,是裙楼的铁皮斜坡楼顶。

    少年躺在锈迹斑斑的屋顶上面,无声无息,死了一般。

    雨水打湿了他身上雪白的衬衣和长裤,他秀丽白皙的脸上满是脏污,身体正顺着斜坡一点点往下滑,有栏杆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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