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62

轮廓形状,以此区分虚无和实质。

    她需要证明自己的感受并未迟钝退化。

    她甘愿将自己置于烈焰上被火烧火燎。

    -

    同样在被烧燎的还有江入年。

    她要什么,他都满足她,唯独伤害她这一条,是不由分说的拒绝。

    他们已经分离两年多。

    这次,她状态不允许,于是让他来。

    激烈的潮水之中,他们是夜色下,海上并行的两叶小舟。

    江入年给予她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意,却过滤掉那些与之随行的剧烈痛楚。

    如果她一定要,那他就将之一一作用在自己身上,看她因不忍而叫停。

    “你不愿这么对我,却愿意这样折磨自己?”

    他拨开她汗湿的发,指尖柔柔擦过她紧闭的眼角,曾经那么强势骄傲的女孩,如今在他怀里破碎得不成样子。

    是什么摧毁了她内心强大而坚固的堤坝,让她变得如此虚弱?

    还是她的内心本就破碎荒芜。

    江入年一念至此,心痛到抽疼。

    他的动作一温柔,她就执拗地掐他的后颈,在无声的催促。

    她依然强势,却让他忆及往昔,内心痛楚更加翻涌。

    他将她面颊上汗湿黏腻的发丝轻轻理好,两人额头相抵,他浅啄她的唇,又抓起她无力的双腕搭在自己腰上。

    “真的要如此吗?”他问她,进一步确定。

    两人不过寸距,暖息交融,她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江入年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她感受到他的强大,他一贯善于从知识中汲取经验和力量,并融为自己的势不可挡,他若放肆,难受的一定不是他。

    季知涟固执己见。

    他进退两难,拗不过她。

    -

    暴雨骤降,巨浪几近将小舟掀翻粉碎。

    这一次碾碎她的不是别的,而是她宿命般注定的纠葛——

    她在模糊动荡中看见一场夏日烟火。

    这次距离是如此之近,那燃烧的火焰将她铺天盖地席卷,四溅的火星卷上她肌肤,她听到每个细胞在沸腾、共舞。

    意识短暂的离开身体,如死般无所归依。

    她一声喟叹,咸湿的苦涩液体在两片唇齿间蔓延。

    -

    漫漫长夜,云朝雨暮。

    她已濒临极限,还在疯狂求索,浑然不顾身体。

    他梏住她,安抚她抖如筛糠的脊背,厉声道:“够了知知!你会伤到自己的。”

    她愣愣道:“你不行了?”

    他擦拭她额头密密细汗,沉声:“我可以,但你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

    季知涟大脑放空,心中却迎来久违的平静。

    江入年起身,简单的收拾了自己,又用热毛巾来帮她细细擦拭,她闭着眼睛,也可能浑身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任由他照顾。

    江入年关了灯,又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季知涟动了动,内心在抗拒,却实在没力气挣扎——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疲累到极致,脑子却比往日更清楚,更活跃,在飞快地理那团复杂乱麻。

    就在江入年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怀里的女子忽然开口,冷不丁询问:“被抓那天,你为什么非去不可?”

    夜色里,江入年的神情变得很奇怪。

    他缓慢的将她拥紧,声音似是愤怒,似是克制,一字字挤出牙:

    “——因为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知知

    互联网有记忆,但很短。一件事的热度会被更大事件的热度覆盖,这是规律循环。

    先是拍到歌后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