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示意守宫过会儿再出去,免得惹人误会,然后瞅准机会开门自己先跑了。 “过两天我联系你!”
你走得过于决绝,以至于守宫木着脸站在原地,内心挣扎万分,许久都摸不透自己该何时走出卫生间,好不容易快要踏出卫生间了,又被红色小裙的标志逼退,最后只能十分窝囊地翻了窗,又十分不凑巧地被巡逻的同事撞了个正着。
同事满脸惊讶:“大白天鬼鬼祟祟的,怎么回事。”
守宫还有些晕乎乎的,但他对彼此交付性命的同事一向毫无保留:“我犯错误了。”
同事神色一敛:“什么错误。”
“……”守宫顿了一会儿思索该如何开口。
但急性子的同事已经一掌拍上他的背,催促道:“简单点说,还在巡逻呢。”
“是。”守宫马上挑出重点,并自动略去不能说与他人的部分。 “我在女厕所对妇女脱了裤子。”然后看了新长的尾巴,最后尾巴还断了。
同事不由自主地搭上手铐:“你主动的?”
守宫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摇了摇头,耳尖上凝着的红瞬间蔓延全身。他似站不稳一般地晃着身形,抬腕后知后觉地交叉挡住自己红透的脸,同样被拉红的眼尾满是羞·赧之色。
同事见了,顿时放松下来,八卦笑容咧到耳根:“哎哟喂,今天啥好日子,你这块只会工作的木头都能开窍,来来来,快说说什么感觉?”
守宫据实告之:“ 有些疼。”
说得是多出来的尾骨。
半响,他补充:“……还很热、也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