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

    不过他琢磨了一下杜宣缘的话,发现她连购买奴仆也用的“请”字——张封业心道:陈仲因确乎是个端方君子。

    只是他心目中的“端方君子”此时正心虚着。

    这份心虚里还夹杂着几分焦虑与戚戚。

    只因杜宣缘突然想起,她既没有请厨子,也没有给陈仲因准备吃的,更没有将家财放置在哪里告诉给他。

    所以……陈仲因中午吃的什么?

    陈仲因什么都没吃。

    不过他现在不饿,准确说来,是他顾不上饿。

    他抱着帷帽看了眼天色,估计快到太医院散值的时间,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门外下人的叫门声还此起彼伏,且因屋里的小娘子不识抬举,久久不肯开门,声音更为急躁与嚣张。

    这宅院是杜宣缘买的,陈仲因实在不能越过她私自将人放进来,尽管外边叫门的是他家族中的族老派遣而来。

    杜宣缘本来还打算散值后跟张封业一道去牙婆那挑几个伶俐的仆人,这会儿想起陈仲因可能一天没吃东西了,什么也顾不得,着急忙慌的往家去。

    半路还在一家糕点铺子里买了一包热腾腾的软糯米糕。

    虽说杜宣缘觉得人不能傻到让自己干饿着,可条件有限,陈仲因又是个万年社恐、足不出户的模样,杜宣缘真担心他会给自己饿死。

    人还未到门前,先被围观群众堵在路上了。

    杜宣缘原先还纳闷,自己挑中这院子,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此地治安好,离皇城卫所近,少有宵小敢顶风作案,怎么才搬进来一天这地方就好似闹出什么事情来,这么多人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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