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死死扼住脖子,渐渐喘不上气来。
【宿主,男主[预备役]真的要死了……】
系统弱弱出声。
真要救,这种致命伤它多花点能量也能起死回生。
杜宣缘:“我看见了。”
系统再度闭麦,缩到角落里悄悄诅咒它精挑细选的女主。
匕首从杜宣缘手中随意丢下,掉在严登化颈侧,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把匕首的握柄十分陈旧,刀刃却被磨得异常锋利。
十年前,恬不知耻的土匪将这把匕首交到女孩手中——装模做样地以退为进,自以为“抚养”了她五年,就能用这些“朝夕相处”的感情换恩怨相消。
当天夜里,杜宣缘就拿这把匕首刺向熟睡的土匪头目。
可惜分明是对准了额心,却在系统的干预下未能一击毙命。
接着就是一段叫系统嗷嗷叫好的剧情,年长成熟的土匪伤心又释然地宣布他们恩怨两清、从头来古。
只有被系统控制住的杜宣缘咬紧牙关,新生的恒牙咯吱作响。
“两清?那算什么两清。”杜宣缘低低笑着,“这才叫两清。”
“还不够。”她突然抬头,望向城外连绵不绝的高山。
一只手轻轻拉了一下杜宣缘的袖子。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陈仲因。
陈仲因拿着用热水沾湿的手帕,递给杜宣缘道:“你脸上弄脏了。”
热水是拿屋里的炭盆热的。
生火盆单单用来烤火实在是浪费。
火盆上还热着几块年糕,陈仲因在杜宣缘擦去面上血迹的时候折回去把年糕也带了出来。
他拿衣摆包着热腾腾的烤年糕,指尖被烫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