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味的神情,“单刀赴会啊?”
杜宣缘道:“小官随穆将军一同来的。”
福乐不喜欢她的装傻充愣,歪着脑袋盯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我还未及笄,父王便在为我着手修建郡主府,这座比父王的吴王府还要大的郡主府去年才竣工,不知陈御史可愿赏脸到我府上作客?”
杜宣缘端得一副正直君子的模样,微微蹙眉,道:“小官家中已有妻室,恕难从命。”
福乐的神情彻底冷下去。
她冷笑道:“竟真是个固执的傻子。好,你且跟着那位穆将军,看你能不能走出来一条青云路吧。”
言罢,福乐甩袖而去。
杜宣缘凝视着福乐的背影,片刻后才转回席上。
没人多嘴在这儿问她刚才福乐郡主找她做什么,大家说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这顿明面上还是要有的接风宴就这样糊弄过去。
夜间回到官驿,在确认左右无人后,穆骏游才将心中的疑惑向杜宣缘说出口。
杜宣缘简单讲了一下旧事。
接着,还不等穆骏游消化完她们在赶路中途搞点事情的消息,便听见杜宣缘将刚才福乐对她说的话转述出来。
穆骏游的表情当即严肃下来。
他道:“福乐郡主这话恐怕别有深意。”
“若是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吴王借修建郡主府的契机私藏违禁要物,作为府邸名义上的主人,福乐郡主安能一无所觉?”
杜宣缘笑道:“她那话可能是试探。”
“若是我们不曾有所怀疑,听到这话也只会以为她还是对我有意,想用婚嫁之事提拔我。”
“不过这番试探出口,反暴露了郡主府里有异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