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将山南的官员聚集一处,打得试探的主意,跟随吴王的吴地官员没来几个。
杜宣缘一边将话题往收尾上引,一边关注着严望飞的动向。
一旁的穆骏游敏锐察觉到杜宣缘的用意,跟着把话题说死,很快所有山南的官员都减少搭话。
话不投机。
吴王只当是穆骏游这些人还想要拿乔,自抬身价,皱了皱眉头,随即也准备再晾一晾他们。
于是这场本就没什么实质内容的会议终于结束。
穆骏游同杜宣缘刚刚走出一段距离,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他还未开口询问,便听见杜宣缘道:“赶紧伪造一份密信,马上去找吴王要军符,调正在丹州救灾的安南军去浮州防守。”
闻言穆骏游一惊,忙追问道:“可是浮州有失?”
杜宣缘颔首,道:“吴王对他那些养在深山老林里的私兵鞭长莫及,如今出了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恐怕是想趁机偷袭浮州,破坏我们与吴王间的‘合作’。”
穆骏游对杜宣缘十分信赖,并未多问她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只是因此事累及妻女,穆骏游显然有些急了,口中说着:“不需要军符也能调动丹州安南军,我即刻启程,快马加鞭赶往丹州……”
人已经向外走去。
杜宣缘立刻拦住他,道:“你必须向吴王要回军符再去丹州。”
被拦下的穆骏游猛然一震,彻底明白了杜宣缘的用意。
他咬牙道一声“好”,转身疾步回房,伪造一封丹州暗探寄来的汇报可疑情况的密报。
杜宣缘说得详细,穆骏游又想办法在合理范围内添油加醋一番。
最后吴王看着送到他案上的密报,得知自己精心培养的私兵竟都姓了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严望飞这匹夫“逃窜”到山南,登时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