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脸上也是难以收敛的喜意,又努努嘴道:“喏,我正打算多烧些热水,保不齐夫人一会儿要用呢。”
陈仲因可不知道他跟杜宣缘已经“圆房”的消息。
他迷迷瞪瞪醒来,茫然地起身,下意识向外望,似要寻找什么。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想找的人是杜宣缘,可视线穿过半透的绣屏,只隐约瞧见竹榻上空空如也。
陈仲因急匆匆起身,来到外间,确认杜宣缘已经离开。
手抚在竹榻上,触感冰凉,旁边整整齐齐叠着薄被。
他莫名叹了口气,然后想起来自己还是衣衫不整的模样,又赶紧折回去换好衣服。
陈仲因洗漱完顺手推开窗户,又险些被倾泻进来的大片日光吓到。
他立马转头,回避刺眼的阳光,心下纳闷自己居然睡到这么晚。
神思不属的陈仲因打开门,与门口数双眼睛对上。
梅香不必说,她每日要来给“夫人”梳头,今早他起迟,梅香等在门口也就算了。
奇怪的是招禄、守福、玫夏他们,怎么也都堵在门口。
还一脸喜气洋洋的模样。
陈仲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让开身形,容他们进来。
招禄和守福二人自然是要回避的,不过两个人都眼巴巴想等个准信。
这时守福突然想起早上杜宣缘交代的事情,忙不迭上前将拜帖交给陈仲因。
陈仲因在看清拜帖上的署名后,面上的神情霎时间僵住。
他攥着拜帖的指尖泛白,止不住的落寞流露出来。
喜气洋洋四人组瞬间不敢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在守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