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技穷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
杜宣缘看向陈家人,道:“敢问诸位,那份决绝书是已经被毁尸灭迹了吗?”
陈大伯与陈父面上都泄露出一点不自然的神色。
不过陈大伯很快便朗声道:“什么决绝书!我看你是欲逃罪责,犯了臆想的毛病。”
“像这种事关两方交涉的文书,一般都是一式两份,双方各拿一份,你们不会忘了吧?”杜宣缘微笑着说。
看她成竹在胸的模样,陈大伯心里骤然一突。
但当时的情况特殊,他们只签了一份决绝书,就在陈家手上。
陈大伯看了眼陈父,陈父朝他摇摇头,陈大伯便定下心神,不上杜宣缘这个当,依旧坚持没什么决绝书,全是她一派胡言。
杜宣缘笑着轻叹一声,从袖袋中取出薄薄的一张纸,展现在众人面前。
赫然正是那张昨天就被陈家悄悄毁掉的决绝书。
陈家人顿时瞪大双眼。
陈大伯更是近乎飞扑上去,想要看个清清楚楚。
杜宣缘一个收手,就让他扑了个空。
“假的!”陈父“噌”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不过在他后续张口时,陈大伯立刻打断他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决绝书,这只是陈仲因伪造的东西!”
陈父一僵,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说漏了嘴,顿时冷汗淋漓。
另一边,杜宣缘并未给陈大伯任何回应,而是将这份决绝书交到王擎手中。
王擎拿着这张几乎没什么重量的纸,仔细阅读了一遍。
内容、署名、盖章、手印,一应俱全,若要进一步验证,只要请陈家人拿出族中公章,以及现场誊写一份对比字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