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从微末之处蔓延出来的。”
杜宣缘见逗不动他也不恼,接着他的话道:“这正是我来的原因。”
“你若是仔细调查,定能发现这场瘟疫的病根,只是那样太费时间。兵贵神速,我便来同你作个弊。”
她又道:“这场瘟疫的源头在于老鼠。”
“老鼠?”陈仲因沉吟片刻,随后双眼一亮,大概是想起什么。
“是。”杜宣缘点点头,简单说道,“这几年尽是荒年,北地又战乱不休,百姓食不果腹,只得另辟蹊径,寻些别的填肚之物。虽不见得吃下病鼠,但从鼠窝里掏些老鼠藏匿的粮食都是常有的事情,加上徭役赋税,百姓常常流窜各地,便容易将病气带到各处。”
这场瘟疫,也是北地乱局的一场缩影。
杜宣缘轻叹一声,接着道:“我知道针对鼠疫的药物,只是这种药物带不来这世上。若是想遏制瘟疫蔓延,可以从另一个方面入手。”
她思索着,用另一种方式解释微生物:“病患、死者、老鼠、跳蚤,乃至他们接触过的东西都带着病气,这种‘气’畏火,酒对它们也有抑制作用。”
火葬
杜宣缘想着大成现今的科技水平,绞尽脑汁把关于细菌抑制的方法,用方便理解的方式解释给陈仲因听。
“所以……”杜宣缘一顿,随后才慢慢吐出后边的话,“火葬或是一个能有效减少传染的途径。”
“火葬?”陈仲因喃喃重复一遍。
时人信奉入土为安。
天生的躯壳,怎可随意焚毁?
即便是如此情境下,哪怕是灭门绝户的人家,亦有村邻善堂帮着收敛尸身,绝不至于曝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