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宣缘跟前,似献宝般推到她面前。
他一一解释两种草药的药性,进行比对。
杜宣缘阖上自己手中的书,专注听他讲完,笑盈盈地捧着他的脸:“我家小太医好生厉害。”
说完,就往他面上盖了个戳,“啵”的一声格外响亮。
陈仲因面色赧然,低声道:“能帮到你就好。”
他想了想,又对杜宣缘道:“这方子虽是滋阴补气,但杜姑娘现在似乎……也不大合适服用。”
杜宣缘闻言咯咯直笑,揽着他道:“怎么?怕什么呢?”
陈仲因面上愈发红,低着头不说话。
“安心,这药方我是拿去送人的。”杜宣缘将他拉近自己,近乎耳鬓厮磨的距离,牵扯着暧昧的氛围。
陈仲因讷讷应话,神思却显然悄悄飘远了。
“看累了。”他听见杜宣缘说,“来做点有趣的事情?”
。
皇帝回到御极殿,看着满桌的奏章公文,脑海中还是王美人的推拒。
他对王美人的不识时务感到气恼,肺腑间满是暴戾的燥意。
“摆驾。”
第二天,陈三又被皇帝召去。
他还未给皇帝诊脉,便先接到旁边内侍递来的一张药方。
皇帝令他仔细查看。
陈三低头一看,心中便是惊讶——这就是他给王美人的那张药方。
一时间,百转千回的念头从脑海中呼啸而过。
陈三强令自己保持镇定,先扯一通药材的药效,说了一大堆叫人似懂非懂的名词用语,随后总结:“这张药方确有疗效。”
然后他觑着皇帝的神态,又道:“不过药效强劲,恐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