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只是程归从来不是怕事的性格。
她一开始不清楚,被调戏的女子也不敢宣扬,还是时时与她们相处的华蔚发现,连夜将事情暗中告知程归。
第二天程归便禀明杜宣缘,带人捉拿那些行不轨之事的家伙们。
自然是依军法处置。
这些人犹不服气,高声宣称那些女子本就是自愿来做军妓,早就不知道被睡过多少回,从前僧多肉少轮不到他们,而今就在眼前,还不许人摸上一摸?
接着更是屡出污言秽语抗议。
程归闻言,当即抄起一旁施加军法用的藤鞭,狠狠击打在口中最是嚣张的人身上。
那人捱了几下,痛呼好几声,嘴巴依旧放不干净。
他竟然还敢嘲弄着说:“娇滴滴的女人打人都不疼!”
程归气得面色铁青,手上一点儿力道都不松。
那人被打得嗷嗷叫唤,仍旧嘴硬着“不疼”,被打急眼了更是连面前的程归都敢出言不逊,直道她凶悍又干瘪,总归是个没人要的老虔婆。
看热闹的士卒们纷纷哄笑出声。
可程归不为所动。
她一下接一下的挥动藤鞭。
底下狂妄的放言受不住,气软下去,只是依旧道不出求饶的话,一双浑浊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也不知在找哪位靠山。
终于,有个小将出来“劝和”,对程归道:“姑娘出出气就是,莫要闹出人命伤了和气。”
程归举起藤鞭的手一顿。
她心里记着数,自己打得这几十鞭早就越过军法的责罚,继续打下去难保不会叫人抓住把柄,借机向杜宣缘发难。
就在这时,一道平稳的声音响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