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赤穹为何要隐瞒,白执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看他的模样,像是知道,只是不愿说。胡说舒了口气,轻笑道:“关于蓝灿的事儿,你就当我没问过,我也当你没答过。”
白执微微一笑:“我家狐狸越来越聪明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少来。”胡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踢开路边的一枚小石子儿,抢先几步,走在了前面。
望着那道火红的背影,三百年来心中缺失的那块好像被填满了,白执笑着点点头,又笑着摇摇头,抬步跟了上去。
此后一路两人没怎么再说话,但谁也没把沉默当成尴尬。或许,这就是喜欢吧,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沉默都是种幸福。
快到帝君府的时候,胡说才停下来,垂着眼轻轻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白执碰碰他的手肘,“为何又突然不高兴了?”
胡说拉过他的手,掰扯着他的食指,上面有一道月牙形的小小伤口。小心地对着伤口吹了吹,轻声说:“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疼么?”
“……”
比起当初拔龙鳞、抽龙骨时的疼,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好吧?
白执忍着笑,表情严肃地说,“不疼。”
“以后别再这样了。”胡说声音小了下去,“万一你也被感染,万一找不到解药,万一……唔嗯——”
白执没由着他说下去,低头叼住他柔软的唇,将他余下的话全都吞入腹中。
胡说后怕地抱住白执,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才稍一不稳,牙关便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