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求。
——你帮我黑掉一个人手机里的视频,能做到吗?
——可以,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吗?
祁悦良回想了一下,上次那个电话正是李衍打来的,那应该就是李衍的号码。
祁悦良到通话记录里把那个号码发了过去。
——行,哪个视频?
——就是两个男人接吻的视频。
——可以。
对面的人还是波澜不惊,只发来简短的两个字。
祁悦良欲盖弥彰地说:
——那个视频里面不是我,是我朋友。
——嗯。
——那你会保密吗?
——嗯。
祁悦良松了口气,干黑客这行的肯定经常要保守秘密。
祁悦良焦躁地等着黑客给他反馈,刚等15分钟,祁悦良就忍不住问黑客怎么样了。
黑客没回。
祁悦良睡不着,一直在刷新信息,到底因为身心疲惫,抵不住困意。
第二天一早醒来,祁悦良就连忙打开手机,这一看,让祁悦良开心地大叫,像个孩子一样。
黑客说,他已经把视频清除了,并且没有发现备份。
祁悦良立刻爽快地把费用发过去。
祁悦良出房间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是殷万在做早餐。
客厅里冒着烟火气,祁悦良瞬间感觉人又活过来了。
祁悦良小跑进厨房,看殷万在做什么早餐,发现殷万把超市里买的速冻饺子放在蒸笼上,祁悦良又打开冰箱,拿了几只小笼包塞进蒸笼。
殷万打量了他一眼:“睡得好吗?”
“不怎么好。”
“你的状态比昨晚好多了。”
“哼,还不是因为恶人得到了制裁!”祁悦良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