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彼此属于彼此,唯一的人。我曾经也想过为什么我做不到像伊尔迷一样一次操控多人,后来我才明白,人终究是不同的。
我跟侠客,是一类人,我们的情感只允许我们浓烈地指向一个人。
至死方休。
侠客眼睛终于有了光,随之而来的便是浓烈的慾望,我轻抚着他的眼角,心也受到感染,愈发急燥。
“去浴室么?”
话题问出口,我自己都愣了,脸不由自主地烫成了火炉,“其实,没,我……”
“嗯,”侠客的眼神微亮,抬手紧掐腰肢将我高高举起,双手捞起我的腿像抱小孩似的将我紧紧搂在怀里,眼睫微颤,“这话只能对我说,知道么?”
“嗯~只有你。”我俯身抱着他,将头颅倚靠在他脖颈间,认命般闭上了眼。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悄悄溜进房间,我慢慢找回了意识,全身酸痛得直接龇牙出声,“嘶!狗啃估计都比这好,疼疼疼!”
睁开有点被眼屎糊住的眼,一张美得如同天使般的脸庞映入眼帘。
玫瑰般殷红的唇,高挺的鼻梁,柔和的脸部轮廓,软得让人心尖岔气,想要撮一口窒息而亡。
我伸出手,指尖沿着他的脸部轮廓细细描绘,心里恨不得能将这幅画永远镌刻脑海。
怅然若失的情绪陡然升起,我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嗯?”我看着自己的手掌,人愣住了。
不知何时,我的手腕上多了一个陌生的镯子。
什么时候有的,昨天戴上的么?
我伸长着手,细细打量。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素色镯子,整体呈现纯银色,阳光闪过隐约间却又流动着丝丝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