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说些什么会好好成为你们主人之类的话。
可真要他面对月,庄重地说出宛如誓言一般的承诺,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他不知道自己的终点会在什么时候到来,现在做出的承诺可能会是攻击他们的利刃,夏目不是很想看到这样一幕。
可不做出承诺,对于他们这漫长时间的等待又是一种伤害,让他们的念想变得没有意义。
无论哪种,夏目都不愿意看到。面对这两难之境,他能做的就是保持现状。
少年敏感多思,所想的事情都很容易表露在脸上,尤其身边四个都是极为敏锐的存在,一下子就瞧出不对劲。
“主公,有时候用实际行动表达也是一种誓言上的承诺。”
三日月宛如一位长辈站在身侧,伸手抚平夏目头上几缕乱翘的发丝,语气上扬带着几分愉悦。
“剩下的交给时间和我们的眼睛,明媚如炬,我想我们是不会错过一分一毫的。”
“三日月……”
“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好,但是……”
夏目的目光还是不放心地落在月的身上。
同样都有一个‘月’字,他和三日月不同,三日月经常会含着笑意,月则是冷淡到几乎没有什么表情。
即便是刚才他承认自己,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欣喜,这一点也和小可相反。
夏目不清楚他本性就是这样,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伸出手,说道:“月,我们一起回家吧?”
“……好。”
审判降临
房间内一如既往的昏暗, 此前出现的幻镜不偏不倚正挂在中间,微弱的光从镜面投射出来,照亮坐在椅子上的人的一截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