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根。
&esp;&esp;她呜咽了一声,像是被这连锁反应弄得无措,又像是破罐破捧。
&esp;&esp;舌尖终于不再僵滞,主动地开始舔舐起来,沿着他贲张的脉络上下滑动,偶尔在顶端的小孔处打着转地轻啜,用湿滑的口涎包裹住每一次进犯的摩擦。
&esp;&esp;他抬手又是一记巴掌落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esp;&esp;“啪”的声响比刚才更清晰些,带着不容忽视的示意味。
&esp;&esp;姜俞吃痛地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起来。
&esp;&esp;舌尖急切地缠绕舔舐,喉间发出模糊的吞咽声。
&esp;&esp;他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巴掌轻轻拍打上她带着红印的有脸:“好吃吗,小母狗?”
&esp;&esp;她含混的呜咽着,像是应答。晶莹的涎水无法容纳,顺着被迫张开的唇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esp;&esp;他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架在手心,腿间蓬勃的阳物重新抵住她的泥泞的穴口。
&esp;&esp;突如其来的高度吓得她惊呼一声,咽下唇间微咸的液体,双手连忙扶住他的肩颈:“主人,别,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