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袜和裙料,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正一点点渗进来,烫得她腿根发麻。
&esp;&esp;池衡像是没听见,手指在鞋跟处摸索了半天,忽然抬头看她,眼底带着点无奈的笑:“卡得太死了,硬拔可能会伤着你,只能把鞋跟崴掉了,可以吗?”
&esp;&esp;曾婳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个仰视的角度让她想起某些夜晚,他湿漉漉的睫毛也这样扫过她腿根,眼神里的认真和刚才的担忧一样,让她没法拒绝。
&esp;&esp;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行。”
&esp;&esp;“哟,这是卡着了?”巷口路过个拎着菜篮的老太太,探着脖子看了两眼,“小伙子力气大,给姑娘弄出来呀。”
&esp;&esp;曾婳一的脸瞬间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池衡却坦然得很,还朝老太太笑了笑:“正弄呢。”
&esp;&esp;说话间,他手腕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鞋跟应声而断,正歪斜地挂在鞋底。
&esp;&esp;“好了,”池衡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脚踝上,眉头又皱起来,“能走吗?”
&esp;&esp;曾婳一试着踩了踩地,钻心的疼让她倒吸口凉气:“不行……”
&esp;&esp;“我抱你。”他弯腰就要来抱,手臂已经圈到了她的膝弯。
&esp;&esp;“别!”曾婳一赶紧按住他的肩膀,脸颊通红,“背我就行!”
&esp;&esp;池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点得逞的笑意,却没拆穿:“行,听你的。”
&esp;&esp;他转过身蹲下,宽阔的后背就在眼前,曾婳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扶住他的肩膀趴了上去,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esp;&esp;他的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站起身往前走:“抱紧我。”
&esp;&esp;巷子里的路依旧难走,池衡却走得很稳,偶尔碰到不平的石板,会下意识地把她往上托一托。
&esp;&esp;曾婳一趴在他背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颈,能清晰闻到他衣领上的熟悉的香味。
&esp;&esp;“您好,请问附近有看跌打损伤的地方吗?”路过一个摇着蒲扇纳凉的老头,池衡停下脚步。
&esp;&esp;“往前拐个弯,张嬷家!”老头往深处指了指,“她家的药酒治崴脚最灵,祖传的方子!以前厂里工人摔了碰了,都找她男人治!”
&esp;&esp;池衡道了谢,背着她往里走,拐过弯果然看见个小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搓麻将的声音,他抬手敲了敲门。
&esp;&esp;“谁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掀帘出来,看见池衡背上的曾婳一,“这是崴着了?快进来!”
&esp;&esp;院子里摆着张石桌,还有其他几个老太太正围着打牌,见他们进来都停了动作,好奇地打量着。
&esp;&esp;张嬷把他们往里屋带,指着竹椅:“坐下坐下,我去拿药酒。”
&esp;&esp;曾婳一刚坐稳,目光就被墙上的老照片吸住了——泛黄的相纸上,年轻的张嬷穿着蓝色工装,站在一群工人中间,身后是连片的红砖厂房,烟囱里还冒着淡淡的烟。
&esp;&esp;“这是……?”
&esp;&esp;“哦,那是以前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张嬷拿着个深色陶罐出来,罐口塞着红布,笑着说,“这院子以前是厂医务室,我男人是厂医,就靠这药酒给工人治跌打损伤,灵着呢,你看这墙上的奖状,都是厂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