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这还不懂？自是事毕之后，沐浴净身呗……”
&esp;&esp;几人相视一笑，言语间暗意丛生，笑声在灯影下愈发显得轻浮暧昧。
&esp;&esp;面具之下，徐子文眸光骤然一沉。
&esp;&esp;及至雅阁门口，侍女低声交代：“贵客只有一柱香的时辰，或走或留，全凭仙子决断。届时自有人来接应，或是自行离去，或在牡丹楼留宿等候仙子再唤，但凭尊意。”
&esp;&esp;她轻叩门扉：“仙子，贵客到了。”
&esp;&esp;“进来吧。”
&esp;&esp;徐子文推门而入，屋内萦绕着一股甜腻香氛，是“杜晏”身上独有的气息，被红纱帷幔拢得更为馥郁，直叫他心魂俱醉。
&esp;&esp;杜若烟一身素纱，青丝如瀑，正隔着帘幕，怔怔望向堂下喧嚣的华宴。
&esp;&esp;“烟儿，我回来了。”
&esp;&esp;蓦然回首，只见一英武俊逸的少年，正眸光含笑翩翩而至，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诧，随即笑若朝霞。
&esp;&esp;只这一笑，便教徐子文心口陡然收紧，甘愿粉身碎骨。
&esp;&esp;“子文兄，”杜若烟轻声问，“我哥哥他……可曾为难你？”
&esp;&esp;“这世上能为难小爷的人，只怕还未出世呢。”&esp;徐子文嘴角一挑，步步靠近。
&esp;&esp;当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擂鼓般的心跳时，他忽地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目光灼灼：
&esp;&esp;“烟儿，现在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esp;&esp;杜若烟指尖一颤，急欲抽回，却被徐子文牢牢按住。
&esp;&esp;“不准逃。”他声音低哑，“我知你心里有我，是与不是？”
&esp;&esp;“是……不！我还有哥哥，还有爹爹，我们不能——”
&esp;&esp;“两情相悦，有何不能？”他臂弯一紧，将她箍进怀中。
&esp;&esp;“此番涉险皆因我而起，往后只怕……”
&esp;&esp;“你是怕杜若璞？”他打断她，“你惧他？”
&esp;&esp;“不，我敬他爱他，正因如此，才不愿伤他。”
&esp;&esp;“……那你对我呢？”徐子文收拢手臂，将杜若烟箍得更紧，“既不舍得伤我，那是否——”
&esp;&esp;“子文兄，我不知道！”她猛地挣扎起来，“你我就此止步，不能再逾矩了！”
&esp;&esp;“我偏要！”他骤然发力，将她拦腰抱起，径自走向床榻，“你同你父兄的事，我看得清楚，却从未想过退。烟儿，你也不准逃！”
&esp;&esp;“徐子文！你这北侉子！混蛋！放我下来！”她捶打他的肩背，又羞又急，“出去！现在就离开！”
&esp;&esp;“我们北人向来坦诚。既然喜欢，为何要推开？”他将她放入锦被，整个人覆了上去，气息灼热，“你明明心里有我。”
&esp;&esp;“谁喜欢你！我讨厌你！”
&esp;&esp;——我是喜欢你，可那又如何——
&esp;&esp;徐子文猛地一怔。他分明听见……另一把声音。
&esp;&esp;“你再说一次？”他不可置信地盯住她，“刚才……我没听清。”
&esp;&esp;“我说我讨厌你！”杜若烟咬唇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