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认亲

实难承受!”

    他略一停顿,语气愈发坚恳:“儿愿以来年春闱金榜题名为聘,此生非烟儿不娶!恳请父亲大人成全,允儿迎娶表妹为妻!亦恳请姨母成全!”

    一言既出,满堂皆惊,将所有人震在当场。

    “放肆!“

    族长闻言,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茶水四溅。他须发皆张,显是怒极。

    “杜若璞!祠堂之内,祖宗面前,方才验明血脉,你竟敢即刻在此地、此刻,提什么婚聘之事?!你将宗族礼法置于何地?将我杜氏颜面又置于何地!”

    面对族长地厉声喝斥,杜若璞垂首跪得笔直,却不退缩。

    族长喘了口气,话锋悄然一转,语气依旧严厉:“更何况,你明年二月便要春闱大比!此刻正该潜心攻读,心无旁骛。岂能为儿女私情所困,自毁前程?”

    “此事,荒唐至极!断不可行!”

    短暂的沉默后,复又开口。

    “不过……若烟的身世既已分明,她今后的去处与婚事,于情于理,都该由她的生身之母……”他看向映雪,又看了看杜珂,顿了顿,“此乃尔等家事,老夫不便插手。”

    “至于你,若璞,”族长目光重新回到杜若璞身上,语重心长,“你若真有此心,更该收起妄念,先拿下功名!待到那时,若你心意未改,再凭金榜提名为聘,堂堂正正地去向你姨母和父亲提亲,方是正理!”

    “族长,如今既已辨明烟儿血脉真相,此后便是侄儿家中私事。”杜珂向前一步,声音沉缓,“恳请族长允准我先行归家,妥善处置。”

    族长沉吟片刻,终是颔首:“也罢,你且先回。待家中事务料理停当,再将决断回禀于我。此事我暂且按下,以免节外生枝,徒生纷扰。”他目光陡然锐利,扫向一旁的老陈头与钱婆婆,“今日所见所闻,若你二人胆敢向外泄露半字——休怪老夫不顾情面,以家法严惩不贷!”

    杜若烟怔怔立在一旁,她如同无根浮萍,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人声话语皆模糊不清。后来是如何被搀扶上轿,又如何回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家中,她全然不知。

    直至回到房内,猛地反手拴紧门闩,将一切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她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将自己蜷缩进一片黑暗之中。

    夜色深沉,书房内烛火昏黄,将杜珂与映雪的身影投在冰冷墙壁上,两人相对而立。

    “柳映雪,”杜珂率先打破沉寂,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说吧,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究竟想要什么。”

    映雪唇角勾起一抹凄冷笑意:“我想要什么,妹夫难道会不知吗?”

    “你想我娶你?”杜珂嗤笑一声,“痴心妄想。”

    “如今有族长亲自见证,烟儿是我亲生女儿。”映雪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她的婚嫁之事,自然由我做主。我可以将她许给任何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的好儿子,杜若璞。”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与威胁:“若你娶了我,我们母女便都是你的。你可享齐人之福,骨肉团圆,岂不两全?但若你不依……”她话语中的未尽之意,如同毒蛇吐信,寸寸迫人。

    杜珂半晌无言,却忽地低笑出声,那笑声里竟带着一丝惬意:“那我倒是要多谢你,经此一闹,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迎娶烟儿过门,做我杜珂的妻子。”

    “你说什么?!”映雪双目圆睁,咬牙切齿,“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

    “就凭你?”杜珂挑眉,缓缓从袖中取出一迭票据,“你以为你收买陈管家和钱婆婆的那些银钱,真的无人知晓?这些证据,此刻皆在我手中。映雪,你说,我若将它们呈交官府,告你一个构陷官眷、扰乱宗族之罪,你当如何?”

    映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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