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了他的命去,什么理智规矩,尽数焚毁丢弃。
&esp;&esp;杜珂发出一声闷哼,再是按捺不住。他双臂再一次收紧,将杜若烟拥入怀中,嗓音沙哑沉沦:“好个小妖精……既然被抓住了……那爹爹只得任由我的乖宝处置了。烟儿想要怎样快活?爹爹……全都依你。”
&esp;&esp;杜若烟轻哼一声,时而指尖轻抚揉捏,时而掌心紧握套弄,唇边那抹得意的笑愈发娇艳,带着蛊惑人心的柔媚:“烟儿最喜爹爹从后入。”她娇躯贴得更近,两具赤裸的肉体紧密交迭着:“好不好嘛,爹爹……”
&esp;&esp;藏书楼内静若寒潭,死寂无声,唯这间小小的阁间夜色如水,春潮涌动。杜珂眸中燃烧的欲焰几乎要将杜若烟吞噬。他不再忍耐,双手滑至她纤腰,只轻轻一托,将她翻转过来背对自己,跪伏榻上。
&esp;&esp;青丝如瀑散落,遮不住雪白的肩颈,背后柔美的曲线如玉琢一般。而最美还是那蜜桃翘臀,就这么翘生生在杜珂眼前晃动。月光之下,湿漉漉的花穴迎着他的目光,一张一阖间摆动扭捏,腰肢不自觉后倾,在做着无声的邀约。
&esp;&esp;杜珂的胸膛紧紧贴伏着女儿婀娜温暖的脊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小坏蛋,竟是这般急切。”他直起身子,大掌在她腰间收紧,肉棍在花户缝隙间滑行,蓄势待发,“好,爹爹便依了我的乖宝,现在就给你——”
&esp;&esp;没有丝毫迟疑,龟首寻着穴口,他腰身一挺,彻底贯穿的同时,节奏沉稳,缓缓推进。
&esp;&esp;杜若烟只觉一股酥麻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将她融化在无尽快意之中。杜珂呼吸变得粗重,动作逐渐加快,像在旷野驰骋的猛虎,带着女儿攀向极乐的高峰。
&esp;&esp;“乖宝……”他沉声低语,沙哑而破碎,“欢喜吗?快活吗?”他攻伐未停,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esp;&esp;杜若烟喘息着,脸颊绯红痴醉,声音被撞击得细碎却满是依恋:“爹爹……烟儿好欢喜……爹爹疼烟儿……再、再深些……”
&esp;&esp;好似一剂烈药,让杜珂抛却了所有克制,他额上青筋暴起,身下撞击愈发猛烈。四溅的蜜液在床榻喷洒,雪白的翘臀在眼前晃动,他已彻底沉沦,只余无尽欢爱。
&esp;&esp;“小骚宝,想要更深是吗?爹爹成全你。”
&esp;&esp;他双手忽地用力,将眼前娇人往后一拉,自己顺势仰身倒下,杜若烟从原本跪伏变为跨仰在他身上。仍是背对爹爹,面向榻上纱幔,两人身下交合之处依旧是紧紧相连。
&esp;&esp;她花户朝外高高抬起,两腿跨坐在杜珂腰腹上,脊背紧紧贴覆着他的胸膛。爹爹的肉棍上翘着直直顶入最深处,几乎直抵花心。
&esp;&esp;这一陡然的改变,随着爹爹出其不意的顶弄,杜若烟瞳孔骤然放大,前所未有的酸胀酥麻从身下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噬魂销骨。
&esp;&esp;她浑身战栗,忍不住尖叫出声:“啊——爹爹!太深了……怎么办……唔……好舒服……”
&esp;&esp;她的尖叫如碎玉般散落,在狭小的阁间缠绕回荡。娇躯随着爹爹的顶撞,如浪里白条,乳涛翻涌。臀瓣随着身下每一次深入而轻颤,花径将那勃发的巨物裹得更紧。湿漉漉的蜜露顺着交合处淌下,染湿了杜珂的腰腹,在夜色下透着淫靡光泽。
&esp;&esp;杜珂低吼一声,双手牢牢扣住她纤腰,助她起伏的节奏更加迅猛:“小骚宝,叫得这般好听,爹爹更舍不得停了。”本是稳稳扶住腰间的大掌滑向翻涌的乳浪,被他重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