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指腹轻抚女儿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告诉爹爹,你是如何进宫的?”
&esp;&esp;文俶的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娇喘着,眼中水雾朦胧,带着痴迷:“皇后娘娘在征召校书女官,女儿想试试。”
&esp;&esp;杜珂眸光一凝,他早已从长子处得知女儿被李文博所救,又落入侯羡掌中。他太清楚那个权宦的用意,将烟儿拘在侯府,无非是要以她为质,好牵制他们杜氏父子。
&esp;&esp;“在侯府这些时日……”他斟酌着用词,掌心轻拍女儿的脊背,“可曾受过委屈?”
&esp;&esp;文俶垂下眼睫,避开爹爹探究的目光:“侯少监虽性情难测,但待女儿尚可。”
&esp;&esp;她刻意略去那些不堪,“爹爹不必忧心。”
&esp;&esp;“烟儿,”最终,杜珂只是轻叹一声,将女儿往怀里拢了拢,“在宫中万事小心。”
&esp;&esp;就在二人静拥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自文渊阁深处的黑暗中传来:
&esp;&esp;“时辰到了。”
&esp;&esp;殿内烛火似被寒风扑了一下,跳得厉害。
&esp;&esp;“这父女情深的戏码,该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