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羡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马鞭轻敲掌心,“本座这府邸,何时成了魏国公家的库房了?”
&esp;&esp;徐子文负手立于阶前,一身湛蓝胡服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将他眉眼间的倨傲衬得愈发张扬。
&esp;&esp;他微微扬起下颌,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马背上的人:
&esp;&esp;“侯少监回来的正好。”
&esp;&esp;“我家传的翡翠貔貅前日遗失,有人见它滚进了贵府门内。”
&esp;&esp;“倒是巧了”侯羡翻身下马,玄靴踏碎一地残阳。
&esp;&esp;“本座离京不过两日,魏国公府的传家宝就长了腿脚。”
&esp;&esp;“专往我侯府跑?”
&esp;&esp;他忽然逼近两步,手指掠过徐子文腰间的空锦囊:
&esp;&esp;“还是说……”
&esp;&esp;“小公爷真正想寻的,是本座房里那只会咬人的玉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