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根红到脚尖,抓起兔儿灯就想砸他。
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轻轻往怀里一带。
她整个人跌进他胸膛,鼻尖里满是硝石味混着果香和腥甜气,晕得发懵。
侯羡低头,唇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
“这就等不及了?”
“今夜还长着呢。”
“本座会一点一点,亲手为你洗干净。”
他打横抱起她,赤足踏下台阶,热水缓缓浸漫了全身。
文俶只着一件素白里衣,被他抱在怀里,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
湿热的水汽蒸得她眼尾发红,浑身透着一股娇艳欲滴的桃粉。
侯羡将文俶放在池底一块突出的黑玉石台上,自己则半跪在她身后。
湿热的水汽对他无半点影响,反倒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愈发鬼魅。
他指尖轻挑,素白里衣的衿带瞬间松脱。
文俶猛地回神,双手死死攥紧衣襟,声音发颤:
“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能行!”
侯羡低笑,那笑声又湿又黏:
“怎么,过河拆桥?”
“明明是你居心叵测!”她扭着身子想往池边多,腿根却一动就疼得发软。
“方才可是你求本座帮忙的。”
他缓缓倾身,从身旁鎏金小几上取了香露,点在雪色巾帕上。依兰香瞬间炸开,甜的发腻,腻得发晕。
文俶似被那芳香,冲昏了头脑,晕晕乎乎,嘴却依旧硬:
“谁求你了!你、你去那边,不许离我这么近!”
“来不及了。”
他嗓子哑哑的,似在喉里撒了一把沙。
侯羡一手扣住文俶后腰,另一手扯下她里衣,露出月白色海棠肚兜。
“你最好给本座乖乖听话,否则,弄伤了你,明日还如何入宫?”
文俶慌得要挣脱,双手死死护住胸前:
“你放开,我不用你洗——”
话没说完,他已俯身,湿热的巾帕已贴上她后背。
一下,又一下。
依兰香裹着体温,沿着脊骨往下,一寸寸擦拭,抚去一道道暧昧的淡红痕迹。
文俶抖得像风中柳叶,声音渐渐弱下去:
“走开……走……”
侯羡好似真的很专心,只是在细致地擦洗。
他没有应她,只将巾帕缓缓绕到前面,穿过湿漉漉的肚兜,覆上文俶一侧的乳儿。
掌心滚烫,巾帕柔滑,香露黏腻
他先是轻轻揉,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见她没有排斥,指尖寻到那处挺立,隔着布料缓缓打圈,碾压,再轻轻一掐。
“嗯……”文俶猛地仰头,尾音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呜咽。
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她想躲,却被侯羡扣得死紧。后背贴着他衣襟大敞的精壮胸膛。
水下,不费丝毫力气,缠住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让她无处可逃。
“怕什么?”侯羡贴着她脸颊,“我又不能对你如何。”
话音刚落,那手指,便坏心眼地又加重了力道揉捻。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那点嫩红,轻轻一扯再一碾。
文俶浑身战栗,泪水被热气蒸得滚落,混进池水,无声无息。
她渐渐不再挣扎,只死死攥着他手臂,指甲陷进皮肉,像在抓救命稻草。
侯羡低笑,巾帕又绕到另一边,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乳尖被他揉得又肿又胀,肚兜湿透,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更显文俶的身姿婀娜诱人。
不知何时,系带被他指尖一勾,松了。
它轻飘飘浮在水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