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容辛将军考虑。如果将军现在仍难以决断地话那么蒯某还有一则消息辛将军要是聪明人的话应该知道如何选择!”说着蒯通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十数日前。函谷关守将章邯、司马欣、董翳三将已经识破胡亥、赵高等人的丑恶面目率大军三十万归降。目前陛下亲率大军正直下关中以陛下在关中地民望想必旬日可定。”
蒯通地这一句话就像一把沉重地鼓槌一样重重地敲在了辛胜地心里辛胜顿时变色:没想到扶苏的动作会这么快!
蒯通见状继续道:“目前秦国百万精锐已经尽数为陛下所掌控且握有江南之民、巴蜀之粮旬日之内又可定关中可以说。天下大势已经清楚:那就是陛下必胜。辛将军请考虑清楚啊:现在交出兵权可以子子孙孙永享富贵。青史留名;如若不然子孙绝灭、永留骂名的下场可不好受啊!”
辛胜有些傻眼了:“本来想有生之年过一过帝王之瘾。看来如果自己真地要舍命赌一把的话那么必然会弄得断子绝孙的下场。扶苏旬日之内便可定关中届时又成昔年秦灭六国之势。一旦百万大军出关天下谁可争锋!?算了吧。命里无福莫强求还是安安心心当个顺臣得了!”于是辛胜换上了个笑脸道:“先生所言实是金玉良言令辛某茅塞顿开。请先生放心。某明日便交出兵权将军队交由蒙将军节制。当然也会立即搬出燕王宫。不过以前有一些不当之处还请先生在陛下和蒙大将军面前美言几句辛某绝不敢忘!”
蒯通大喜脸上却平平淡淡地道:“将军能识时务既是将军之福也是国家之幸。一些小节之事以陛下的宽广胸怀必不会计较;蒙大将军也是明理之人知道轻重更不会为难将军尽管放心好了!”辛胜嘘了口气笑道:“先生远来辛苦现在天色已晚就请赏脸同饮如何?”
蒯通却道:“且慢!”辛胜一惊:不会又出什么问题了吧!
“来之时我隐约看到一人好像是武臣地心腹庄周!他来这里想必没安好心吧如果将军日后想安安心心地做个顺臣地话还是赶紧决断的好千万不可脚踏两只船!”蒯通真是个缠人地主。
辛胜额头冒汗频频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我之忠心天地可鉴!来人将那赵国使者庄周斩提头来见!!”喏!”亲兵闻令而去。
“还有刚才赵使所献礼品也一并交由先生处置!”辛胜现在是一点不敢大意。
蒯通接过礼单也是吓了一跳喜道:“如今大战之际正值用钱之时辛将军有如此重礼何愁陛下不喜!请将军安心蒯某必在蒙大将军和陛下面前为将军美言!”
辛胜大喜心道:“我交出了兵权又斩了赵使且献出重礼这下总归可以保命了吧!”连忙道:“先生若无它事便请赴宴如何?”蒯通大事搞定当下也是热情万分地道:“那蒯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请!”
辛哲跟在父亲和蒯通后面一脸落寞地在心中叹了口气:“天下还是姓秦奈何奈何!”
邯郸城。赵王宫。
看起来。赵国王宫仍然是那么地巍峨而雄伟。只是规模却小了许多因为秦始皇为了建造集天下各国宫殿之大成的阿房宫已将赵王宫进行整体拆迁近一半都搬到了咸阳。所以如今地赵王武臣住起来就不免显得有些束手束脚、美中不足。
在宫内的一间装饰华丽的偏殿内端坐着数人:当中一人身材高大相貌粗豪和常人不同的是双耳垂轮看起来很有福相这便是赵王武臣;他地左下一人身材修长面目清秀。是个难得的美男子这便是承相张耳;另外四人便是武臣的心腹大将:郦商、葛婴、赵歇、庄贾。
武臣现在看起来有些愁眉不殿忧虑地道:“诸卿军马昨日探报:井陉蒙恬、壶关蒙毅、李信皆在整军屯粮蠢蠢欲动而庄周使燕却一去无踪这如何是好?”
张耳劝慰道:“大王何必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