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了顺,言简意赅。
“保护您的那位朋友?”
助理清楚,墨卿那两天在外肯定不是一个人躲着。
“差不多好了,收起多余的好奇心,先帮我办件事。”
“您说。”助理正色。
他渐渐习惯了墨卿的风格。
虽然表面上她身处公司的漩涡中势单力薄,但总是能把握住细微的优势。
像是巨浪中的独木舟,而他是其中的一只木浆。
只是他没想到,这件事如此复杂。
所谓“办件事”,前前后后让他近一个月都没再回到霓之都。
而等他回来,自己助理的位置却已然被鸠占鹊巢。
暇逸
礼拜天清早, 尼娅从分隔式的气压床上起来。
对面,苏里偶尔还奶气地磨两下牙, 一只细嫩的脚丫蹬开了空调被,搭在胖球的躯干上。
两张床中央,是落地的大窗,双夹层的雾面玻璃,带着室内少有的高级感。
尼娅拉开自己这半边的挂帘,能看见外面高高的棕榈树,还有商货街新造不久的实体喷泉,恰好能喷上二十多层。
水花偶尔能溅上她这户的窗台,泛着珍珠般的光芒, 很快又蒸发干净。
霓之都这两天近乎掀起夏日的热潮,一大早的阳光就淬着热气。
尼娅手探向衣领,一片温热与微潮,心跳有力地在胸腔跃动,速率稍快。
她皱了皱眉, 侧身接了杯凉水, 一灌而下。
清冷寒意入了喉, 不怎么优质的睡眠体验回上心头。
一夜都是细碎拼接的梦, 大多是某些回忆的剪影,被大脑奇妙地加工过后更支离曲折,从血色下的试验区接到暮色中的旅馆, 月光朦胧的面孔总是挑拨心弦,又撩人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