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悦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esp;&esp;沉纪辞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身体展示给柳悦看。
&esp;&esp;如果她不看,那这道疤就是简单无意义的疤痕。但如果她看,那这道疤就是丑陋碍眼的一条长虫。
&esp;&esp;沉纪辞睁开了眼睛,柳悦从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委屈和羞耻。
&esp;&esp;他在羞耻什么?自己的身体吗?
&esp;&esp;柳悦几乎是没有留情地开口:“你是在嫌弃自己的身体很丑陋吗?”
&esp;&esp;良久她听见他嗯了一声。
&esp;&esp;其实换做任何一个人,沉纪辞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眼前的人是柳悦。
&esp;&esp;他从五岁起就喜欢的柳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