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一切,然后就把他远远赶出自己的生活。
&esp;&esp;“你来见我是为了炫耀你过得好吗?还是说你想报复我?报复我之前逼你做了那些事?”
&esp;&esp;沉纪辞手上的那块皮肤显然有些抓破,他那粒痣的边缘在流血。
&esp;&esp;“不是炫耀,也不是报复。”他说。
&esp;&esp;柳悦注视着他,那样漂亮的她眼神眼神毫不掩饰的厌恶。
&esp;&esp;他停下自伤行为,将手指探入了口袋。
&esp;&esp;最后拿出个戒指盒。
&esp;&esp;他没有打开戒指盒,只是做出一个递出的动作。
&esp;&esp;“这才是我的目的。“
&esp;&esp;他的呼吸变轻了,好像自己拿着的是什么无价之宝。
&esp;&esp;柳悦不耐烦地接了戒指盒。
&esp;&esp;她在想他往里面放了什么。
&esp;&esp;总该不会是枚戒指。
&esp;&esp;可是那枚戒指出现在眼前,红宝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愣住了。
&esp;&esp;沉纪辞惯常冷淡平静的眼睛里出现了落寞。
&esp;&esp;就好似他知道柳悦的答案。
&esp;&esp;“小悦,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丢掉。”
&esp;&esp;沉纪辞轻描淡写地给自己培养了近一年的宝石下了判决书。
&esp;&esp;柳悦抓着那枚戒指,突然觉得现在发生的事情很荒诞。
&esp;&esp;“你的目的是给我送枚戒指?”
&esp;&esp;柳悦想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沉纪辞,也不明白这枚戒指的意义,她把戒指丢给了他,说:“我不需要。”
&esp;&esp;沉纪辞知道她会给出的答案,但是存在于他生命中的很重要的属性,他的那股偏执展现了出来。
&esp;&esp;沉纪辞单膝下跪,捧着那枚已经被她拒绝过一次的戒指,说:“小悦,我们结婚好不好?”
&esp;&esp;他重视过程,可是面对她就会丧失规划过程的耐心。
&esp;&esp;柳悦想要退后几步,沉纪辞这个人从来不按照她预想中的行动。
&esp;&esp;她心里有个猜想,好像叁年前就存在了。
&esp;&esp;沉纪辞喜欢她。
&esp;&esp;柳悦不懂,她蹙着眉,咬住了粉嫩的下唇,哭过的那双眼睛仍有些红,透着种娇气的可怜。
&esp;&esp;不管她做出什么表情来,她总是漂亮。
&esp;&esp;沉纪辞看着她,听到她问:“为什么?”
&esp;&esp;柳悦本想离他远些,身体却靠近了他,她先推开戒指,然后揪住了他的耳朵,盯紧他的脸。
&esp;&esp;她想,沉纪辞和他们其实是一类人,脸长得不错,脑子弥补了出身的不足,再过个几年马上也会成为他们之一,甚至胜他们一筹。
&esp;&esp;都是被偏爱的,被命运垂青的人。
&esp;&esp;她和他们不一样,她在哪里都像异类。
&esp;&esp;沉纪辞感受到她指尖触上自己的耳朵,呼吸微滞,忍着蹭她手心的欲望,吐露心声般:“这样我就能保护你。”
&esp;&esp;柳悦意识到他知道了,知道殷持玉他们,也知道最不堪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