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买了两朵,也带了两朵与你。”
他拿出一白一粉两朵蔷薇,起身走向沐九如,热情地道:“师兄替你簪上。”
宋维谦身量不低,只两步就走到了轮椅边上。
他指尖轻轻搭上沐九如的发冠,手掌下的发丝乌黑柔顺,像是绸缎,又像是月光。
沐九如感觉宋维谦在他头上摸了两下,他汗毛一竖,把头侧了开来,道:“师兄,我不想簪花。”
“别动。”宋维谦托了把沐九如的脑袋,把沐九如的头轻轻拉回。
他捏着花枝往发丝里簪去,笑吟吟地说:“春日哪有不簪花的,你在宅子里定然也见不到这么好的花,别和师兄客气,这就是顺手买的。”
沐九如又试着让了让,奈何他力气太小,相比宋维谦的手劲,如同蜉蝣撼树一般孱弱无力。
大抵宋维谦根本没感觉到他的不愿。
沐九如合上了眼睛,道:“多鱼,你将花收着。”
小多鱼早就在一旁观望动静,奈何主子乙没个表示,他也不好擅自做主。
如今得了号令,多鱼“噌”地跳了起来,劈手抢过宋维谦手里的花朵,急急道:“宋大夫,交给多鱼就好!”
他捏着蔷薇花,护在沐九如身侧,脸上虽然挂着点礼节性的笑容,心里头却早就龇起了牙。
簪花画眉,那可是闺房之乐,岂是这个外男、乡野匹夫能对沐公子做的!
还好沐公子拒绝了,不然蔺公知道了岂不是要心碎欲绝、默默流泪!
多鱼如临大敌,满怀敌意地看着宋维谦。
被他看着的宋维谦也是眉头紧蹙,面露不快,气氛一时焦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