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叽叽歪歪地说什么主仆、奴婢、小厮,然后非要他把从主屋里搬出来的矮榻锁仓库里。
不许他多鱼拿来睡!
天杀了!
他多鱼在府第里有好好的床不睡,做什么硬要冒着被情杀的风险去睡那张矮榻?!
除了蔺公,谁把小榻当个宝了?
公公难做!
宦生艰难!
多鱼心里面叽里咕噜了一通,手上动作依旧麻利,收拾整齐了床铺,又把两位主子的盥洗用具移出室外,递交给外面的杂役。
他忙完这些活计,沐九如也刚好用完了早饭。
小多鱼伺候沐九如漱了口,就给新正君束上头发,不多时,沐九如被蔺南星一手调|教的奴婢掇拾得整整齐齐,衣冠济济。
乌黑亮丽的长发已全都规整地梳起,头顶正中玉冠高束,发簪尾端垂下两串白玉坠饰。
再配上蔺南星挑选的天蓝色道袍,衬得美艳正君仙气飘飘,又雍容华贵。
沐九如对自己的这身唬人装束也是十分满意,他照了会儿铜镜,便坐到了轮椅上,吩咐道:“多鱼,你推我去外间吧,然后叫上多贤带着内务的册子过来。”
沐九如眼帘微合,淡淡道:“姨娘们,就先叫他们继续等着。”
多鱼道:“好,奴婢这就去办。”
他利索地卸了门槛,把沐九如推到外间桌边,将热茶沏好奉上,便一刻不停地出了屋子,操办主子交代的事情。
没一会,勤勤恳恳的多鱼带着多贤进了屋,两个小宦官手上都捧了些册子和文书。
多贤将书卷放到桌上,向沐九如弯腰行礼:“见过正君。”
多鱼走在后头,腾出个手轻轻合上屋门,然后回过头来,也在桌边放下了手中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