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地都湿了,谁擦?
还不是苦命的咱家擦……
咱家也不堪重负啊!
多鱼忍不住愤恨地瞄了眼屏风,啥也没瞧见不说,还又听到了一次水声,更多的水从屏风后漫出来了!
眼看着洗澡水漫得半个屋子都是,多鱼再不敢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他连忙找来水盆和布头,任劳任怨地清扫起了屋子。
多鱼哭丧着脸想:下次不管蔺公说几个人洗,咱家都要给蔺公叫个大的浴盆来!
都成亲了还去什么耳房洗。
蔺公的嘴,骗鱼的鬼。
咱家就是不该信你这蔺公的邪!
屏风之外,有人负重前行;屏风之后,是小夫夫鸳鸳戏水,岁月静好。
沐九如慢慢地坐回水盆里,热水再次包裹住他的身体,直让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他扶着浴桶边缘与蔺南星结实的大腿缓缓坐下,浴盆虽然宽敞,加上一个人高马大的蔺南星,还是稍微有些拥挤的。
但也不算动弹不得、举步维艰。
沐九如在蔺南星的腰腹上结结实实地坐好了,又伸脚探了探,把双腿塞在蔺南星两腿之间,微微曲起,这才抹了把叆叇上的水汽,回过头去看着他的小郎君。
这一看却把沐少爷逗乐了。
浴盆因为两个人的躺入,水位线已到最高,完完全全没过了沐九如的肩头,而蔺南星坐得稍矮了些,此刻下半张脸全都塞在了水里面,只露出一双飘红的凤眼,娇羞不安地看着沐九如。
鼻腔里还会偶尔冒出两个气泡,“啵啵”地飘到水面上。
沐九如实在不知道他家南星是怎么长大的,分明好大一只,却还是这般会招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