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地看着,对着桌边凋谢的芍药盆栽来了一下,细小的枝干立即被削去了一段。
沐九如眼睛一亮,欢快地道:“落故,教我来两下。”
蔺南星在与沐九如重逢之后,再也没见过如此生动活泼的沐九如了。
分明只是把连砍人都费劲的小刀,却让沐九如高兴得两腮绯红,顾盼神飞。
蔺南星温驯地从沐九如手上拿过刀柄,把刀身掉了个个头,刀尖向下,刀刃向外放回沐九如的手里,用大手稳稳裹住沐九如的手掌。
蔺南星轻声道:“这么拿更好使些。”
沐九如不甚了解,脑袋歪了一歪,蔺南星便带着沐九如站了起来,凌空挥劈了几下。
蔺南星道:“一寸短一寸险,匕首正握只能刺击,这么拿着就可以做些变招和防御。”
破风声从沐九如的身边响起,刀锋剑影,流光溢彩。
沐九如觉得他像只飞燕一样在蔺南星的手中起舞,轻盈迅捷,星驰电走。
沐九如的心跳和呼吸,随着他绝不可能做到的动作,而越来越快。
蔺南星一刀落下,力透桌案,刀身直接全部没入,他不疾不徐地道:“这样也能刺击,使力还更方便一些。”
沐九如:“……”
这张桌案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约二十两银钱。
偷腥 只是摸一摸,就觉得心头满足,又……
沐正君的心在滴血。
沐九如再也没了心思舞刀弄枪, 也欣赏不了他家小郎君的少年侠气了。
沐九如楞楞地看着被捅了个窟窿的桌面,揉了揉眉心,轻声道:“落故, 把无愁拔出来,收好吧。”
蔺南星偷偷看了主子一眼,总觉得主子不太高兴了, 他又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 难道是最后那一下用的力气太大了,震得主子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