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来这也是个可怜人,就和他家少爷一样。
而此时此刻的他,望着恍若昨日的故人,心里只剩下一个很简单的念头——
景裕,好像长高了一点。
回监 蔺南星淡淡地瞥逢力一眼,道:“……
蔺南星同景裕在含凉殿内又聊了两盏茶, 便到了景裕用晚膳的时辰。
景裕没留蔺南星伺候自己用膳,直接就放人离开了。
一来,北方军情紧急, 蔺南星越早赶去寒州越好。
二来,他一张嘴也用不着两个奴婢哼哈二将般地站在身后伺候。
有秦屹知这么一个布菜随侍的奴婢,已足够了。
等下一次再见到蔺南星时, 兴许就能让蔺南星以将军的身份伺候他用餐了。
又兴许……
景裕暂时还想象不到, 但总归他是期待和蔺南星的关系转向别处的。
毕竟他的奴婢,不论是秦屹知还是蔺南星, 都是应该伴随他名垂青史的人。
不论以什么身份。
-
蔺南星叩别万岁之后,便径直往御马监走去。
他还要等待司礼监颁发的赴任圣旨以及假节钺, 才可启程出发。
他懒得出宫回蔺太监第里落脚休息, 因此回他从前的大本营御马监去,也是一样的。
蔺南星怀里揣着岑渊的遗物,沿着宽敞整洁的宫道前进时, 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
他想到自己将要有脱离内廷, 成为朝臣的可能,就浑身都是干劲,恨不得现在插翅飞去寒州,杀上几百个鞑子。
那可都是军功啊!
他和沐九如的光辉未来, 可全靠鞑子们舍命相助了!
不过兴奋激动,摩拳擦掌之余,他这心里,还有那么点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