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静地陈述道:“是没必要耿耿于怀,你们此刻早已不是在京城里过日子的普通百姓了,而是身处随时会与鞑子交战的边关,是一个保家卫国的兵士。”

    “在军中不管是男人、女人或是阉人,统统只有一种人,就是能打仗的军人。”

    曾经蔺南星南下监军时,耿信达为劝说他上战场,也说过这么一番话。

    蔺南星的语气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些,劝解道:“白锦,偌大的北军里,没几个儿郎是不失贞的,就连小兵也大多召过军妓,他们更是生来就没有以身孕子的能力,你如今不过是和他们差不多了而已,你不比谁差了什么。”

    “白巡今日以此来攻讦你,往后依然还会有人用这事对你说三道四。但你遭遇这些,不过是因为你和娘子军们如今对他们来说过于势弱。”

    蔺南星道:“你若对那些人见一次打一次,亦或是你们手上的权利比他们大,你的能力比他们强,届时任何人都无法中伤你,也无人敢再来招惹你。”

    白锦慢慢的抽吸了一声,结满冰晶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下一下地眨着。

    她的目光定定的,眼泪却渐渐地停了,许久才凝结成团,落下一颗。

    蔺南星说的话,虽有许多并没有安慰到她的心坎里,却也奇异得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宽慰。

    似乎只是因为……

    她在蔺南星的眼里,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兵士,并非女郎,也非郎君。

    蔺公把她和普通的男兵们拿来比较,也鼓励她用权、用力来降服那些羞辱她的人。

    也许蔺南星作为一个郎君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和他是个阉人也有一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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