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好活下来了。
蔺南星翕动鼻尖,又深深嗅入沐九如身上独有的香气。
这无疑是对离家旅人而言,世上最好的良药,最香醇的美酒。
意识逐渐平稳,陷入一片黑暗的视野后更深更远的暗处。
这下无需麻醉的催眠,蔺南星终于陷入了真正的好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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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霸道的咸味直冲天灵盖。
齁咸过后,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极致的咸味过后带来的苦,还是那种咸里本就带着涩嘴的苦。
在这近乎打翻盐罐般的味道进入唇齿的第一瞬间,蔺南星便睡意全无,直接清醒了过来。
他戒备着没有直接出声疑问,毕竟沐九如是绝对不可能给他投毒的,如今屋内一定另有其人!
是谁,蒙绕助……还是其他的北鞑细作?
蔺南星心里发沉,比起自己的安危,他更担心沐九如的情况。
毕竟少爷答应了他寸步不离,歹人却摸进了屋里给他下毒,那么少爷呢?现在还好吗?
蔺南星思虑万千,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正是此时,熟悉的香味顺着被打开的唇舌再次被他闻到。
给他喂毒……不,药的人,是……沐九如?
蔺南星瞬间放松了下来,鼻尖冒出委委屈屈的哼唧:“嗯……”
沐九如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听起来温温柔柔的,有些高兴:“落故,你醒了?可是这药苦到你了?”
蔺南星确实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咸的药,以至于差点以为自己在被投毒,但既然是沐九如喂进来的东西,哪怕喂得是海水,也一定是放在玉净瓶里开过光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