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带了一床被子进来,让正君躺在上面,卷吧卷吧扛了就走。
沐九如:“……”
这个流程他有点熟悉,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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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吵吵闹闹,殿内冷寂如死。
所有的喧嚣都传递不到景裕的耳边,也侵染不到景裕的心里。
甚至连平日里必须时刻在侧的秦屹知,他都忘记要传召。
少年天子的脸上还带着隐约的巴掌印,眼底却是亮晶晶地坠着大片艳红,还有那一点小小的碧绿。
方才在殿外和沐九如的冲突间,他生怕耳铛有失,便不敢拿出盒外。
此刻他轻轻执起这枚小小的玉饰,捏在掌中,小心翼翼地触碰。
从细的那头摸起,再用指腹贴紧凹如鼓身的佩戴处,最后摸上更宽的那头。
耳铛的表面不太平滑,有好几处斑驳的杂色,是个低贱得不行的东西。
但这是母妃留给他的。
他仅有的一样了。
他握着这枚无法暖热的遗物,眼里虽未落泪,音色却沙哑得几近泣不成声。
“娘亲……”
“伴伴……”
清凉 “逢力,管好你的嘴皮子,别对正……
“祜正君, 就委屈您在这儿待着了,晚些时候小的给你带吃食来。”
多金站在清凉宫的门外,半掩着门, 只露出个脑袋,与沐九如小声打招呼。
他把声音压的更低,道:“蔺公的消息, 小的们会尽快带到。”
沐九如点点头:“有劳公公了, 行事小心一些。”
多金应了一声,便合上宫门, 落锁离去,偌大的清凉宫这下只剩沐九如一人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