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ay给我回去……干嘛一直拖着我啊、带我到哪里来了?」
&esp;&esp;「我先把你带到沙发好吗,小姐?」
&esp;&esp;吉子搓着手指,说:「啊、啊!……我去倒点茶水!」
&esp;&esp;然后就脚底抹油似地走了。
&esp;&esp;ay连搂带抱地、将这个醉醺醺的人挪到了沙发上。
&esp;&esp;一路走来用尽气力的ay没能撑住身体,她自己也有点放弃地就这么跟着倒上去。
&esp;&esp;埋在森村洋子身上时,对味道很敏感的她、被一路来都很明显的酒精味给包围了,以至于被惹得不住地吸鼻子,好似要打喷嚏又打不出来的样子。儘管清楚这里是森村宅,森村的家人也在,然而ay实在累得无法抬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长呼吸了好一阵才得到充足的空气。如果不是想到洋子的妹妹还要送水过来,恐怕她已经要睡着了。
&esp;&esp;「ay?ay吗?好重……」
&esp;&esp;「洋子你才沉呢。」
&esp;&esp;「唔、我説你……拜托别压在我胸口。」
&esp;&esp;「抱歉,让我歇一会。」
&esp;&esp;「……你睡着了吗?」
&esp;&esp;「还没有。」
&esp;&esp;「ay,给你三秒鐘——」
&esp;&esp;「三秒是吗?绝对能睡着给你看……」
&esp;&esp;「不是……」洋子轻搡了她一下,「给你三秒鐘回答我、我在哪……?」
&esp;&esp;「洋子小姐,您到家了。」
&esp;&esp;「……是、是我家没错吧?」
&esp;&esp;「刚才那位不是您的妹妹吗?」
&esp;&esp;「啊、吉子……吉子?」
&esp;&esp;森村家的长女点了点自己的额头,半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的确是自己家。
&esp;&esp;「你还不错嘛、真的送到我家了。本想着如果发现是在旅馆的话你就死定了……」
&esp;&esp;「不错吧?不要总是把人家想得那么坏嘛。」
&esp;&esp;ay起来了,坐在沙发的边缘和她挤在一起。
&esp;&esp;「别挨我那么近。」
&esp;&esp;「洋子……真冷淡,面对不辞辛苦送你回来的人竟然这么説。」
&esp;&esp;「……对你的话这样就可以了。」
&esp;&esp;后面的对话有些含混,似乎是説起了她们身边的事情,什么「社团」、「鷄尾酒的菜单」、「下周的课题」、「演出的打算」、「那种家伙围成的圈子」……之类的词组正不断冒出来。
&esp;&esp;倒着水的吉子听得疑惑又紧张,不知什么时候打断才好。
&esp;&esp;平常的姐姐,听到好笑的事情会发出很没品的,像是喉中的气时有时无一样,一下子低沉得像锯木头、一下子又尖细得像在摩擦光滑陶瓷一样的笑声。没有什么掩饰,只是豪爽地大笑着,笑到没有气了,则是无声地抖着双肩。
&esp;&esp;那是吉子所熟悉的她。
&esp;&esp;现在的不一样——简直像电视中的女演员一样、她发出让人心痒地呵呵呼气,
&esp;&esp;为那个叫「ay」的陌生女人所説的话感到好笑。
&esp;&esp;带着酒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