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bgo!就是一直戴着的这个。
&esp;&esp;还有什么值得一説的笑话呢……
&esp;&esp;第一次一起喝酒的时候,jude真的是像要命一样地灌,醉得东倒西歪,我也差不多,我还説自己能走直綫,结果走着走着绕着餐桌走了一圈!
&esp;&esp;但是最好笑的是jude,接下来的事情我嘲笑了她三年!她说自己要去厠所,然后打开冰箱门,然后……吐了!
&esp;&esp;我们把摺迭沙发打开,在那上面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冰箱那里散发着臭味啊!
&esp;&esp;jude每次提起这个都一脸想死的表情,特别地可爱……
&esp;&esp;后来她奶奶过世了。那是jude哭得最惨的一次吧。
&esp;&esp;哭得人心都吧啦吧啦地烂掉了。她的哭脸也是哗哩唧啦的一团糟,什么鼻涕泡都流出来了。我什么都没説出来。那以后她很老套地、变得更冷酷了。
&esp;&esp;我的初吻好奇怪噢——她从葬礼上回来以后,又到我家来了。説要去洗热水澡,结果一个半小时没出来,她本来就是洗澡很慢的女生啦,一小时多也很正常,但稍微超过了十来分鐘,平常是会觉得「便秘了吗?」那个时候可是吓死我了ww
&esp;&esp;大喊着jude敲开了浴室门,简直都想像欧美人一样说感谢上帝了……她只是抱着腿坐在浴缸里发呆,放得热水已经凉掉了,她打了个超大的喷嚏、架子上的肥皂都被震掉了。
&esp;&esp;「ay」她叫我的名字、亲了我……
&esp;&esp;想想、这个初吻好冷啊!
&esp;&esp;吉子小姐还记得「莲」吗?nana爱的那个男人,有药癮,有一幕是他吸食后在浴缸里浑身发抖吧……?那时候的jude明明没沾过药,但就是那种感觉吧~她真的、是比我还没有药救。
&esp;&esp;sex&esp;pistol的一首歌名,到现在还纹在颈后……
&esp;&esp;我十七岁的时候,她去了美国。
&esp;&esp;她说要分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联係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能让我有机会问三个问题的话,我想问这三个——首先、还活着吗?现在是不是已经在自由的德克萨斯州沾上叶子了呢?没进监狱吧?开玩笑的。
&esp;&esp;十六岁的时候似乎她的抑鬱有一些好转了,我也没有做到些什么。
&esp;&esp;于是我就这样进入大学,从那个家搬了出来……
&esp;&esp;现在一个人生活。也没有想成为职业乐手。和社团的人一起玩就不错了。
&esp;&esp;和jude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变得只剩下jude。
&esp;&esp;但是她最后还是不会属于我……
&esp;&esp;所以我还是继续过着每天玩耍和打工的日子……
&esp;&esp;没有jude的话、「ay」大概就会不在了吧……
&esp;&esp;本来是这样想的,但是「ay」还是像小强一样强靭地活到现在了。
&esp;&esp;真是没办法……
&esp;&esp;ay留了一些更私密的事没有説。
&esp;&esp;不过她曾经对洋子説过。
&esp;&esp;「jude和我没有真的做过……但是经常拥抱和亲吻,而且还会互相摸来摸去,有时候舌头也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