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小翠亲口指认的。”
接着又道:“当时全书院的人都看见了,姜诚抱着冰琴姑娘,这还能狡辩不成?”
“去去去,赶紧走,简直晦气,真觉得他有冤屈,就去县衙告状去。”
郝婆婆摇摇欲坠,要不是大牛站在她身后扶着,两眼一黑就要昏厥过去。
江秋娘赶紧掐住她的人中,让大牛把郝婆婆背着离开书院。
大牛赶着马车到了县衙大牢不远处的树下,在江秋娘一番推拿下,郝婆婆这一口气总算喘了过来。
“姜诚!我的儿!”
郝婆婆大喊姜诚的名字,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江秋娘黛眉紧锁,不知该怎么安慰她:“郝婆婆你先别急着伤心,这件事有蹊跷,咱们现在两眼一抹黑,只知道姜诚蒙受了冤屈,相信县老爷一定会查明真相还姜诚一个公道的。”
大牛也是不行姜诚会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来。
“郝婆婆你先别急,俺去县衙打听打听情况,你们在这先等等俺。”
宝珠探出脑袋:“大牛叔,我也要跟你一块去呗。”
“宝丫乖乖的在马车里等着,县衙可不是好玩的地方。”
大牛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拴好马之后,就去朝县衙去了。
宝珠看他不搭理自己,只好作罢。
往马车内看了一眼,江秋娘正安抚着郝婆婆。
朝远处县衙大牢看去,县衙大牢门口守着两个衙差,大半响才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乍一看,还是宝珠认识的人。
“贺公子!”
宝珠想也没想,就朝贺守堂大喊了一声。
两人隔了不小的距离,宝珠看叫了几声贺守堂都没听见,眼看人要走了,急忙跳下马车,朝贺守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