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淡笑道。
女公子最会哭穷,可赚钱的手段也不少。
“唉!”宝珠无奈的叹了口气,彷佛有说不完的忧愁一样。
司徒墨钰不知该说什么好,总之说什么都说不过她,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了。
“不行,上一次去挖宝,宝贝没挖到。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爹开心了,我不开心。”
宝珠思来想去,还是对之前跟姜英雄交换宝藏的事而后悔。
“女公子,现在最该想的不该是如何对付沪王吗?”
一旁的人小声提醒。
真担心女公子心血来潮,停下脚步来去寻宝。
这些话,他们这几日没少听宝珠念叨。
总觉得女公子最近在憋着坏。
“没事,没事。咱们可以一边打沪王,一边发家致富。”
宝珠无所谓的挥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容昭和司徒墨钰相视一眼,女公子这是又想干什么?
“女公子打算如何反击?”
这一路走来,他们没少坐下来商量,该如何跟沪王对战。
“我还没想好。”
宝珠摇晃着小脑袋。
几人一脸懵,女公子这是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司徒墨衡的劲敌
≈ot;容将军,你要不要再劝劝女公子?≈ot;
容昭摇头:“女公子的心思,我一向猜不透。”
她反而看向司徒墨钰:“司徒副将难道也不知道?”
司徒墨钰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更加不知道。”
目前为止,在他们眼里,他司徒墨钰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两人百感交集的并排走到外面,十分默契的仰头看着黑夜中,挂在树梢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