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胡乱擦了擦宁霄凌下颌上的血,猛地转头看去,“快去找医生来啊!”
她这一声,让老四宕机住的大脑瞬间恢复运转,连忙跑了出去。
被白卿揽在怀里的男人,忽然抬起胳膊,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被碎片割伤的喉咙,声音沙哑的连发音都很是吃力。
“不…不准找医生。”
“闭嘴!”白卿咬牙忍怒的回过去一嘴,声音又急又戾,“宁霄凌你要再闹什么幺蛾子,我就把你胳膊卸掉环你信不信,嗯?”
似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被威胁。
而且还是一个……没怎么长熟的小丫头。
男人觉得新奇又好笑,但更多的也是不屑。
“呵……”他皱着一双俊美的眉头,脸上的神色痛苦极了,但眸底却隐隐跳烁着兴奋光亮,“你…你还是想…想好该怎样跟那个老男人交差吧……”
说完,铁链忽然发出“哗啦”一声,他抬手摸向血泊中的陶瓷碎片!
但冰凉的指尖却没有抓到锋利,反而被一双微茧的手紧紧握住!
阴冷的怒意骤然迸发,白卿还没等发火,大个便已经拿着解开手铐脚铐的钥匙,仓惶地赶了进来。
怀中的男人在大个为他解脚铐时动了一下,白卿眸色一滞,毫不犹豫的用手刀把人砍晕过去。
闷哼响起过后,解着脚铐的大个抬眸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的快速把剩余的锁解开,背起晕厥的宁霄凌,急步走出了地牢。
白卿连手都顾不上洗的快速兑了盆温水,找了条干净帕子,跟上大个的脚步,急匆匆地进了男人的卧室。
她把盆放到地上后,帮着大个把宁霄凌扶躺到床上,然后打湿了手帕,细致而又轻柔的擦着男人下巴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