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肥胖的男人突然打了个饱嗝,嘴里反出熏人的口气,让他皱了皱眉。
“妈的。”他抬手将手里的牙签扔到了地上,骂骂咧咧道:“再不开张,老子连牙膏都要买不起了。”
他愤愤抬脚碾着扔到地上的牙签,干枯在鞋靴上的泥土随着他发泄般的力道,往下掉落。
脚尖下的牙签被他碾碎的同时,一道微靡着特殊质感的华丽男音低缓响起,“老板,做生意么?”
闻言,那男人立刻抬起头来。
看着站立在摊位前戴着遮面口罩,身形格外修长笔挺的男人,他瞪大的双眼炯炯发亮。
“做做做!当然做!”
她,是我的向日葵】
戴着黑色布制手套的长指,夹住一张字条搁放到了干枯着殷红色血液的案板上,“下周二,带着你手上所有的货去这个地方。”
男人一听,笑露出了一口满是牙渍的黄牙,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贪婪的缝隙,比出了个钱的手势,“您看…这钱您是不是先付支一下啊?”
话落,修长的指尖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沓有一定厚度的钱,随意的扔到了案板上。
油腻肥胖男看着那超出他意料之外的钱数,惊讶的表情都定格住,那双瞪大的眼中慢慢都是钱的倒影。
“先付你定金。”靡丽的嗓音低轻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等货到再付。”
“哎哎哎!好好好!”甲缝中全是泥垢的手捡起了散落在案板上的钱。
男人沾了口唾沫,激动着数着钱数,“我一定把货给您送到啊,您打算什么时候要这些货啊!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啊?”
“字条上有。”
男人一听,数钱的手一顿,视线瞬间就落在了被他遗忘的字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