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安慰“只要你不被抓住,官府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冷丽娇打开了兽医铺子十分隐蔽的后门, 推着九方丹辰和她带着的几个兄弟快走。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更不知道这样做, 是不是真的可以保住九方丹辰。
但是这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
外面的厮杀, 叫喊,/木仓/声,马匹嘶鸣声乱做了一团。
冷丽娇淡定的回到屋子里, 跪在王婆婆的牌位前面,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烧纸。
不多时外面的嘈杂声音小了。
一帮官兵带闯了进来, 进来二话不说, 就将冷丽娇给绑了起来。
“丫头, 咱们可都是官面上混饭吃的。”
一身官府,留着两撇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 让身后的官兵给自己拿来了把椅子坐下来。
“官爷,您这话说的我就不懂了。”
“我可是犯法的不做,犯歹的不吃的。”
“街面的人,都知道我们兽医铺子,给牲口看病,是整个凤天城,收钱最少的。而且可都药到病除。”
冷丽娇完全没有被对方的架势唬住。
这几年王婆婆身体越来越不好,几乎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撑着铺子。
三教九流的人见多了。
这个带头的官差这点小把戏,她还真不在乎。
九方丹辰的那些个弟兄,每次自己来的时候的,可都是浑身的血,满身的伤。
她现在不但能给牲口看病,人的病症也能看给七七八八了。
在王婆婆的支持下,她也是上了洋学堂,跟着洋人医生学了两年医。
太过高难的癌症她是看不好。
可普通的伤风感冒,外伤硬伤,也是一把好手了。
“知道你跟道上的人走得近,关系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