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狼狈过,生理上的泪水划过脸颊,沾湿了她那黑色的睫羽, 身上全是汗,仿佛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
心脏快速跳动着,大脑有些缺氧, 耳边都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她甚至听不太清霍钰欣都说了些什么。
陶然抬眸看见唐扶枝还保留着刚刚的动作, 洁白的贝齿咬着虎口。
她伸手落在唐扶枝的唇瓣,将她手从唇瓣下解放。
白嫩的手,在虎口处落下一个淡淡的牙印。
陶然有些心疼轻轻吻了上去, 舔舐的动作带着些许痒意,唐扶枝下意识收回手却被陶然抓住了。
这时,霍钰欣还在手机的那边说着话,
“糖糖, 你还在听吗?”
陶然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机,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唐扶枝的耳边,但她的声音却是极为冷淡的感觉, 仿佛刚刚为所欲为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身体不太舒服, 你刚刚说的我会转达她的。”
说完就挂了。
那边的霍钰欣被挂得莫名其妙的, 她还没想通,刚刚明明是唐扶枝跟她说话呢,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陶然。
身体不舒服到连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这边的陶然挂了电话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旁,她低头抵着唐扶枝的额头,嗓音略带一点沙哑。
跟唐扶枝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总是温柔的模样,“现在知道,我不是只会嘴上说说了?”
唐扶枝的视线和思绪却停留在陶然的手指上。
陶然的手指很漂亮,骨节分明,白皙纤长,虽然指腹有一点薄茧,但不影响她的美观,反而因为那一层薄茧,抚摸着碰到肌肤的时候,更加带有刺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