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烫得像握了块烙铁。
“你怎么想?”
雷栗还是一副正经严肃样,被周毅狠狠瞪了一眼,被瞪爽了,唇角压不住往上翘,笑嘻嘻地贴近他,像逗弄麻雀成功了的坏猫。
“……”
周毅躲开他的亲近,连同剩下那本塞回雷栗的怀里,被骗得有点恼羞成怒,生着闷气瞪他。
他都不用再翻,用膝盖也能想到那本也是什么东西,一丘之貉。
“怎么不看了?”
“不看。”
周毅难得硬气一回,耳朵还红着,却一本正经地训他,“你哪来这种东西?你又去勾栏青楼那些地方了?不是跟我保证过不会再去了吗?”
“我没去。”
雷栗刚刚没贴到他,直接挪了屁股坐到他的腿上,拉着他的手摩挲,将掌心贴到脸上,装乖地蹭了蹭,很有些讨好撒娇实则调戏轻佻。
周毅耳朵更红,也没收回手,努力维持矜持板正,“那你怎么有这种东西?”
“因为我让别人去的。”
雷栗嬉皮笑脸,蹭了手心还不够,凑过去要亲他,被周毅用手挡住了,皱眉横目道,
“那也不能把这东西带回来。”
“这东西怎么了?它只是黄书,又不是禁书。”
雷栗轻佻地亲他的手指、手心,又亲他的脸颊和唇角,亲了好几下才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像你这种面皮薄,连亲个嘴都耳朵红脸红的,指望你自己想花样才是折磨你,不如我找了挑喜欢的教你。”
“怎么这种表情?难不成相公不想要我教,想别人教?还是相公想亲自去勾栏里现场观摩?”
“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