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岭的一把手知府大人,还有中川的大富商。
钱和权,名和利,又沾了婚嫁爱情,给了这些没什么娱乐项目的人们十足的兴趣,于是真真假假这么说着传着。
雷栗听得都好笑。
也有点感叹,“幸好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强抢民男回来入赘,不得被县城百姓的唾沫星子给喷死。”
一个汉子强抢哥儿姑娘,虽然也不道德有伤天理,但符合时下百姓的惯性思维,但一个哥儿强抢汉子,那几乎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了。
所以当时雷栗捡了周毅回来入赘,才在村里惊起那么大反响。
而当开快餐店赚银子了,村里人一眼瞧见周毅的价值,知道是他带雷家富裕了,才会有人不要脸地想撬墙角。
被强抢入赘的汉子肯定心里头是不服不平的!哪个不喜欢娇软贴心的哥儿,而喜欢凶悍母老虎一样的?
谁知道周毅就是喜欢母老虎这款的,连周毅自己都没想到。
后来认识雷栗的也只知道,周毅是入赘的,自己就脑补了一出落魄没钱的汉子入赘哥儿家的戏,没有谁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当初是怎么入赘的。
“……”
周毅听见雷栗装模作样的感叹,幽幽地睨了雷栗一眼。
他有点语塞,又有点好笑地想,你还知道当初是强抢?扒他衣服又脱他裤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当然。
这话他是不敢真当雷栗面说的,不然雷栗就会反过来调侃他
“你不是也被压得挺开心么?扒你裤子的时候还变大了,被我摸的时候也喜欢得要死,现在都不承认了?”
“后头可是你自己要亲嘴的,还主动伸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