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向我求救?还是在诅咒?
后脑勺碎裂的声音中8月2日再次结束。
又再次开始。
庄杳像一具女尸,一动不动地躺在卧室床上,躺到窗外的夜色悄然退去,天空越来越亮;躺到手机铃声响起又消失、再次响起再次消失······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进食也没有上厕所,甚至连翻身都几乎没有。
鸵鸟把脑袋埋进了沙地,于是在黑暗中被猛兽咬断了脖子,再也没机会看见光亮。
这次,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觉得死亡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每一寸皮肤都痛到钻心,整个人都被痛觉一点点凌迟、灼烧、融化。
这是老天对她躺平摆烂的惩罚吗?
庄杳无声地笑了,郁悯难不成还是天命之子?老天都不让他死,派她这个奴隶一次次地去救。
第五次循环,庄杳重整旗鼓。
病房里,刚做完手术从麻醉中醒来的郁悯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庄杳眼神炯炯甚至有几分古怪亢奋的脸。
郁悯艰难地抬起手,轻轻贴住她温热的脸颊,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实存在。
“你终于来了。麻醉的时候我没说什么胡话吧?”
庄杳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将它放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子:“你别乱动,好好躺着。”
每每见到郁悯苍白的脸,为了照顾她心情努力挤出来的笑容,庄杳就难受得像有石头卡在喉咙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郁悯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庄杳也没有移开目光,直到护士进来有些责怪地问:“病人醒了家属怎么也不来说一声?”
郁悯对着护士柔弱地笑了笑,替庄杳解释:“我刚醒呢。”
护士也是个年轻的姑娘,即便隔着口罩也能看出她耳朵泛红:“您,您是郁悯吧?”
“是要换药了吧?麻烦你了。”
见郁悯没有承认,护士突然回过神来:“我,我不会去外面说什么的。这是您的隐私······而且,您,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吧!网上那些谣传我一句都不会相信的!”
庄杳想阻止已经晚了,郁悯问:“什么谣传?”
“没,没什么,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我自己看吧。”郁悯下意识找手机,没找到后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没再动作。
前几次,庄杳不是吓傻了就是一心想着阻止郁悯自杀,没有太过注意舆论的发酵。四面八方而来的电话和消息被她逃避性地一律屏蔽,郁悯死后她更是直接将手机关机。
这一次,经护士提醒,庄杳难得打开了微信。
正好弹进来一条语音通话请求,来自郁悯的助理李运。
一接通,牛一样的干嚎刺痛耳朵:“庄姐~~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世界末日降临了吗?!我现在躲在三院妇科的男厕所,也只有这里还有一方宁静天地,还没有被粉丝和记者攻陷!”
“有人泄露了郁悯在三院的消息?”
庄杳警惕地看向门外,考虑到郁悯的身份,她当然早就安排郁悯住进了这边的最高规格病房,不仅自带客厅、厨房、家属休息室,楼层的安保也是远远完善于普通病房,除了医护人员,家属都要刷卡进入。可以说是独立于普通病房管理系统的高级疗养中心。
“从救护车上抬下来的视频都有!还有自称三院里工作的发博发帖,真是的,没点职业道德!总之那个两个视频接连出来后,网上都乱成一锅粥了!”
“两个视频?”
“不是,姐你不会不知道吧?你这是在最不该2g的时候断网了呀!”
李运真要哭了,“姐,你快去看吧!公司那边联系不到你,一直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