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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营火堆旁佇立了一群人,时而围起一个大圆圈,时而散成几个小圆圈,渗着鼓浪、载歌载舞。
&esp;&esp;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醉了的关係,还是鼓声太大衝击着心坎,银戎觉得自己似乎也想跟着一起舞动,于是便站起了身子,脚步才刚要跨出去,却在此时被人从身后拉住了臂膀。
&esp;&esp;「戎、你要去哪里?」坎里回来了,盈着满脸的笑意温柔地牵住他的手,「跟我来吧,戎。」
&esp;&esp;「嗯?」
&esp;&esp;去哪儿呢?银戎原想这么问,可是后来想想,就算问清楚了要去哪儿,在这种地方他也没有什么空间概念,索性就没再多问了。
&esp;&esp;在他们正要前往的那个看似舞台的平台上,站了一些青年男女——看来应该都是成年礼的人选,正恭敬而喜悦地接受村长的祈福与敬酒。
&esp;&esp;每一次村长对其中一人说完一段话,就会在他的脖子上戴上一条象徵成年的特製碎石项鍊,随之台下便扬起一声浩壮的欢呼,似在为这一群终于跨越了二十岁门槛的青年男女们奉上最热烈的祝贺。
&esp;&esp;同样身为人选之一的坎里自然也不会错过此一仪式,只是他并非是隻身走上台来,他领着身旁被自己紧紧抓牢着手的银戎,兴奋难抑地让两人光明正大、浩浩荡荡地步向高台,准备等着大家给予他们虔诚的祝福与期许。
&esp;&esp;初次见到如此壮大的场面和奇特的仪式,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跟着一起参与的银戎纵使心中有诸多的疑惑,但因为好奇心的驱使以及不想扫坎里的兴,所以他决定暂时先配合坎里的牵引,等到晚些回家后,再一一寻索那些答案也不迟吧!
&esp;&esp;或许是酒精在体内產生了作用,所以当村长也用荷阜尔族语对坎里说了一段话、并在他的脖子戴上了碎石项鍊之后,银戎的胸口也跟着台下群眾的喝采之声而热血澎湃、情绪激昂。
&esp;&esp;虽然他不了解这个成年仪式对于一个荷阜尔族青年的意义是为何,但是看到坎里很光采地接受村长的嘉勉与大家的祝福,银戎竟在不自不觉当中为此深深感动、甚至为自己能够成为他后来居上的朋友而感到非常的光荣。
&esp;&esp;而就在银戎为坎里感到开心不已的同时,村长将手上最后一条碎石项鍊也灵巧地套上了他的脖子——
&esp;&esp;「疑……」银戎一脸诧异地看着村长熟练的动作,然后口里用着依如方才对坎里一样的低语、对自己喃喃有词着。
&esp;&esp;他不解地望向坎里,只见坎里对他嘘了一声,示意他先暂时什么都别问。
&esp;&esp;他们该不会以为他也才刚满二十、所以要顺便帮他一起庆贺吧?虽然他看起来的确是比实际年龄还要少个几岁,但也还没幼齿到会被误认为是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吧!
&esp;&esp;算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不合法的事情,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高兴就好。
&esp;&esp;说完了祈语的村长递给坎里跟银戎一人一小杯酒,示意他们喝光。这应该也是仪式之一吧?!银戎不疑有他地和坎里同时一饮而下,然后在眾人热烈的欢呼声之中,情绪激越地走下平台。
&esp;&esp;在下阶梯的时候,银戎其实脚步已有些许的不稳了,要不是坎里牵着他,搞不好他会摔得四脚朝天也说不一定。
&esp;&esp;而穿梭在人群之中,要不是有坎里领着他,搞不好他会迷失在人海之中也说不一定。
&esp;&esp;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