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戒尺惩罚)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温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卡在喉咙里,方才的底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倏地泄了个干净。

    “佐乔说的?”佐森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长,却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让你拿他当挡箭牌?”

    温稳咬着唇,不敢应声。她看到佐森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连带着他额角的青筋都隐隐跳了跳。

    “温、稳。”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全名,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她心上。

    “我是把你惯坏了吗?嗯?”他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钢针,直直射向她,“什么时候学会的顶嘴?还学会了搬弄是非?”

    温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被这样劈头盖脸地质问,心里的叛逆又冒了出来,梗着脖子不说话。

    佐森的耐心显然耗尽了。他指了指墙角的博古架:“戒尺,拿过来。”

    温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叔叔……”她的声音发颤,“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

    “拿过来。”佐森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别让我亲自去拿。”

    博古架第三层的角落里,那把檀香木戒尺静静躺着。

    那是去年佐森买回来的,说是让她看着长长记性,以前她闯了祸,佐森最多罚她抄课文,从没动过这东西。

    温稳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叔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课,认真写作业……”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里全是慌乱,“您别拿戒尺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一定及格,真的……”

    她试图上前拉佐森的袖子,却被他冷冷避开。

    “看来是真的欠教训了。”佐森的语气没有起伏,从博古架上取下戒尺。

    檀香木的尺身被打磨得光滑,在暮色里泛着沉润的光,却看得温稳浑身发冷。

    “把手伸出来。”

    温稳死死攥着拳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叔叔,求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二叔说您就是看着凶,您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您倒水喝,我现在就去复习……”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眼泪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衣领上。

    佐森却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松动。“最后说一次,伸手。”

    温稳抽噎着,慢慢抬起右手,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掌心朝上,能看到细细的纹路,平日里拿画笔的手,此刻抖得厉害。

    戒尺挥落的瞬间,带着凌厉的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稳疼得浑身一颤,眼泪猛地涌了上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手心像是被火烫过,瞬间泛起红痕,那股尖锐的疼顺着手臂往心里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上课还敢走神吗?”佐森的声音冷得像冰。

    温稳咬着唇,说不出话,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啪!”

    这一次,她没忍住,痛呼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不敢了……我不敢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嘶哑,“叔叔,别打了,真的不敢了……”

    “作业还偷懒吗?”

    “我一定好好写……不会再偷懒了啊……”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右手已经麻了,疼得像是要裂开。

    佐森却没有停手。戒尺一下下落在她的手心,起初是清晰的红痕,后来渐渐肿了起来。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温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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